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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艾英和大嫂给大姐,打了电话,把二哥“捉弄”大姐夫“啃骨头”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堆。
大姐都没有吃完饭,就拿着一根棍子,等在我敬老院门口的公交站了。
大家看着大姐抱着一根棍子,眼珠子瞪的溜圆,且怒火冲天的表情,就像一尊守门的雕像一样的,都感觉好笑了。
国珍跑到二哥的批发部里,去找我妈了,“婶儿啊,婶儿啊,您快去看看吧,大姐都成神了,眼珠子都冒火了,哎呀,快去吧,······”她笑着拽着满脸奇怪表情的我妈。
妈妈吓坏了,站在门口,对着北边叫了一嗓子,“国怀,出来,出来······”其实,都知道,她把国怀当保镖了。
妈妈火急火燎地在前面,快速地走着,国怀和国珍笑着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
二姐、三姐、三姐的徒弟们、大柱叔、二柱叔等,都被妈妈的咋呼声给惊动了。
等大家走到大姐跟前的时候,其他的路人们也好奇地过来了,妈妈把手放在大姐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常会啊,你拿着个棍,干啥呀,谁偷喝你的农药了啊,你看看,你气得。”妈妈满脸疑惑且担心地说。
大姐气呼呼地说:“大稳,被狗咬了,我在这儿,等着打狗呢!”
妈妈想笑了,“唉,大稳,去城里开会了,在城里被狗咬了,狗还会坐着公交车,跟到家里来,承认错误,赔偿道歉啊,真新鲜!”妈妈向着其他人嘲笑着,就走回了二哥的批发部里。
妈妈一边走,还一边冲着国怀摆着手,国怀也笑着回肥料店了。
在大家刚散开的时候,三姐走到修车店门口,对国珍说:“国珍啊,等着吧,我估计,一定是二哥,等着吧!”她撇着嘴说。
国珍笑了,看着坐在哪儿死死地抓着棍子的大姐,“我看啊,像,老二啊,最近,反常,好像全世界都是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唉!”她拍拍三姐的肩膀,就快步走回她的渔具店了。
公交车终于来了,车里面挤的满满的人,在那个超员无限的年代,乘客们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下就从车门里涌出来了,尽管被挤的龇牙咧嘴的,但还很高兴地往外挤着。
最后,二哥摸着自己的发型出来了,额头上还包着纱布呢,上衣上还有稀饭的痕迹呢,大姐夫笑眯眯地屁颠屁颠地跟着二哥的后面出来了。
当二哥非常嚣张地站在街边,伸懒腰时,大姐站起来,拿起棍子,声嘶力竭地叫骂着,就打起来了,“姓常的,常二绿,你敢欺负我们家大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常二绿,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欺负我们家大稳······”她打了二哥一下,就被二哥把棍子夺走,扔到了街上。
但大姐还是追着挠着二哥,二哥一只手抓着大姐的手,指着大姐的鼻子说:“我警告你啊,姓常的,别骂我祖宗啊,你要再敢骂一句,我就······”他说着就举起了手,做出了想打大姐的姿势。
大姐气坏了,用脚踢着,叫骂着:“姓常的,常二绿,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我踢死你,踢死你······”
二哥本来是想吓唬她的,没有想到,大姐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了。
二哥也没有招了,只好快速地走着,用胳膊挡着大姐。
就在二哥准备回家的时候,大姐夫站在他们农药店的门口,笑着说:“常会儿啊,累了吧,喝口水,再接着打吧!嘿嘿嘿,反正啊,以后,有的是时间,嘿嘿嘿。”
二哥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飞速地跑向了大姐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对着大姐说:“姓常的,你要再敢骂一句,我就揍这个姓宋的狗!”他说着,还打了一下大姐夫的秃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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