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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栋被他们这过于激动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大叔大婶,言重了!举手之劳!互惠互利嘛!你们有好东西,厂里有需求,正好!”
“还有你们别这么跟我客气,我跟京茹是实打实的好朋友京茹这丫头在城里能吃苦肯干活,我们家的家伙现在都是京茹帮衬着呢,你们千万别队友太客气,到时候我要让京茹跟着帮忙,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刘国栋说话是真心实意,眼神里也带着真情,秦父秦母看了也是眉开眼笑。但却也跟着笑着说:“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是真心谢谢刘科长,你还有我们家这丫头,您千万别跟他客气,有什么活你就让他帮忙!”
“能帮上你的忙,是这丫头的福气!”
秦京茹果听着父母的话脸上已经不自觉的浮上了一抹红霞。自己在刘国栋面前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可看自家父母这个热情样,完全就是让刘大哥随便使唤自己。
秦京茹气的直跺脚赌气之下直接超过了刘国栋
一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秦家小院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一地,秦京茹直接冲进了屋里,根本不管后面有说有笑的父母和刘国栋。
进了堂屋,秦父秦母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但看到外屋的炕,秦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其郑重和坚决的表情。他走到刘国栋面前,腰板挺得笔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刘科长!今晚……您……您单独睡外屋!我跟老婆子……还有安邦京茹!我们四个睡里屋!打个地铺就行!安邦这小子睡觉不老实,要是跟你睡在一块的话,难免让你休息不好!”
秦母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刘科长!您就单独睡外屋!我们……我们一家子睡在里屋,正好聊聊天方便!方便!”
刘国栋一听,立刻摇头拒绝:“不行不行!大叔大婶!这绝对不行!我和安邦一起睡在外屋挺好!真挺好!小孩子嘛再闹腾能闹腾到哪儿去这要是让他跟你们一块儿睡在里屋,那该有多挤呀!”
他指了指外屋的炕:“我睡这就行!安邦……安邦就睡我旁边!”
“那怎么行!”秦父这次异常强硬,甚至带上了点“家长”的威严,“刘科长!您听我的!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又是给京茹找工作,又是带安邦去上学,现在还……还帮我们卖山货!我们……我们让你睡在我家这破地方就已经够可以的了,要是再让安邦跟你挤在一张炕上的话那……那我们还是人吗?!传出去……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了!”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您要是不答应!我……我老秦头……今晚就……就蹲门口守一宿!不睡了!”
秦母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哀求:“是啊!刘科长!您就听孩子他爹的吧!您单独睡外屋!我们……我们心里也能安心一些!求您了!”
秦京茹看着爹娘这副近乎“逼宫”的架势,心里明白,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唯一方式了。她轻轻拉了拉刘国栋的衣袖,声音带着点撒娇和劝解:
“刘大哥……要不……你就听我爹的吧?我爹……他认死理儿……你要是不答应,他真能一宿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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