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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感到唇角被温热地触碰到了一下。
郁柏亲了这一下,紧急退到了一米多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喝得太急,**还洒了出来,他也顾不得管了。
茶梨茫然地张开眼睛,摸了下刚被亲过的唇角,有点不好意思,又好奇地打量郁柏。
郁柏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那颜色和熟透的番茄比也不遑多让。
茶梨头顶的呆毛摇晃了几下,用一种不懂就问的语气说:“就……这样就好了吗?可是我昨天看别人,好像不是这么亲的。你是不是不会啊?”
郁柏感觉他在挑衅自己,朝他投去略有几分危险的目光。
但是茶梨并没见过这种来自雄性的危险,因此也不觉得危险,还在热心帮助郁柏回忆昨天目击过的现场,说:“昨天坐在前面卡座那两个人,是先互相碰了几下嘴唇,然后嘴唇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脑袋还要这样摇来摇去……”
说着,他还拙劣地模仿起了那种摇来摇去。
“好了好了。”郁柏简直服了,一瞬间氛围全无,他没能一鼓作气,危险性也已然被消解掉了,郁闷地转移话题道,“一会儿老板还来找我聊单簧管,你预备怎么套他的话?我们先来商量好话术。”
茶梨正在想亲亲的兴头上,被实习男友打断了,也郁闷起来,说:“没有话术,随机应变吧。”
他端起他的饮料,咬着吸管把它喝完了,捧着杯子,双眼盯着舞台上的钢管舞表演,好像看得入了迷。
郁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再次大意失荆州。
他不禁开始反省,自己着实是个恋爱废柴了,怎么每次都把握不住机会?刚才就应该把茶梨按倒在卡座沙发上,不顾一切地吻下去……脑袋摇来摇去的那种吻。
“你们这里很空啊,”有人端着高脚杯走过来,站在卡座的外围,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两人都扛过去,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很瘦,穿了松垮的白衬衣和白裤子,衬衣腰间扎了条金色的装饰腰带,中长卷发,一侧压在耳后,露出单边金色耳钉,弯眉大眼,脸很小,尖尖的下巴。
郁柏生平第一次在gay吧被男人搭讪,还是如此妖艳型的男子,一时愣住。
“可以啊。”茶梨却把空杯放在桌上,开口道,“那我给你腾个位子吧。”
郁柏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没有认真接吻,就要翻脸走人了吗?
“你人真的好好哦。”那男生笑着走进来,要从空着的一边到郁柏旁边坐下。
同时茶梨起身,但不是要走,不由分说坐到了郁柏腿上去,一手环着郁柏的脖子。
郁柏:“……”
那男生脸色也变了。
茶梨道:“你随便坐吧,现在是真的很空了。”
白衣男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你刚才吹完单簧管,这位清纯佳人就一直在那边看你。”茶梨一手还环着郁柏的脖子,另一手的两指捏着郁柏的脸,凶恶地说道,“多才多艺的郁柏2.0,还真是讨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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