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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柏:“……”
“你专心点行不行?”郁柏暂时放开他,哭笑不得道,“放什么烟花?吵死了。”
茶梨抱歉道:“哦哦哦我忍一下不放了,你继续。”
他有意识地把烟花效果收了回去,看得出很努力了。
这次轮到郁柏使坏,装糊涂道:“继续什么?你说清楚。”
然而茶梨警官才不吃这一套,贴过去主动亲在郁柏的嘴唇上,甚至还想尝试下把舌尖伸过去。
郁柏矛盾极了,既感到挫败,也感到幸福,立刻夺回了主动权,表现出了野蛮而大胆的一面,放肆亲吻茶梨的同时,伸手到旁边按了按钮,驾驶位的椅背缓缓放倒到一个斜角,几乎是把茶梨按在椅背上疯狂地亲他。
茶梨哪里想得到第二次亲吻就能亲得如此激烈!没一会儿就被亲傻了,完全被动地接受郁柏的侵入。
吻了足有五分钟,郁柏突然停了下来,抱着茶梨,也不说话。
茶梨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脑子还是晕的,愣了一刻,才疑惑地摸了摸郁柏的脸。
郁柏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意思是不能再亲了,出来没带换洗裤子。
茶梨起初没有听懂,还用自己的唇去蹭郁柏的脸,被郁柏火大地阻止了,他又用茫然且期待的眼神看着郁柏。
郁柏几乎拿他没办法,加上实在喜欢他,犹豫要不继续亲下去?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反正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一定会对彼此负责的——这是否就是家里执事教他的,先上车再补票。
正在郁柏蓄谋要如何展开逃票行动的时候……茶梨的手机响起,是署长打了电话来。
茶梨很郁闷地起身接了,郁柏只好冷静下来,挪回副驾坐好,又整理自己的衣服。
“喂?”茶梨看了眼时间,这时间已经下班了,顿时更生气了,道,“你要干什么?最好是真有事要找我,不然我真的会去投诉你。”
署长说:“这么凶做什么?”
茶梨怒道:“你影响我谈恋爱了!”
旁边的郁柏:“……”
署长在那边哈哈哈,笑完了才说是什么事,今天周五,他让茶梨去接高中生放学,当然他也知道茶梨不想也带不来孩子,让茶梨接到后送去他家。
“然后你就可以好好谈恋爱去啦。”署长道。
茶梨挂了电话,和郁柏两脸无奈,出发去寄宿高中。
茶梨没能亲爽,不太高兴,开车的时候呆毛也软垂了下去。
郁柏看了他几次,忽道:“你说,那一吨违禁品会放在哪里?这么大的体量,全堆放在公司的仓库里,也会引起工人的怀疑吧。”
茶梨:“……”
果然工作是茶梨的死穴,他很快就调整回了警官模式,支棱起来,道:“对啊,我的线人之前帮我留意过,公司里没有发现,当时还不知道有一吨这么多,量少的话,藏匿起来还是容易的。你这么一说提醒了我,他应该不敢把这么大量的违禁品放在公司的仓库里……我如果是他,应该会分散开,放到不同的仓库里。”
违禁品数量够大,反而成了追查的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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