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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终于说了（第1页）

“宗主，你当真如此狠心，弃我们不顾？”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失望。他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生气。

与此同时，卓然在一旁挥舞着长剑，口中不断大声怒喝：“藏头露尾之辈，今日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将你揪出，为江湖除害！”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股决绝和愤怒。

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际，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众人惊愕地发现，一根粗壮的梁柱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这根梁柱砸在地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尘土如同一股黄色的沙尘暴，迅速席卷了整个大厅。一时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人们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大厅内的尘埃才慢慢落定下来。在又一根梁柱轰然倒塌之后，卓然终于停下了手中那把沾满木屑与灰尘的剑。

他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肺都给喘出来似的。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冷静与思索。

卓然环顾四周，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黑衣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气息奄奄，正在垂死挣扎。而袁老，则瘫倒在墙角，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生命体征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像风中残烛一般消散。

就在这时，卓然心中突然一动，原本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稍稍平息了些许。一个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也许袁老才是揭开神秘宗主面纱、找到他藏身之处的关键所在。

卓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要冷静下来，从长计议。于是，他快步走到袁老身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袁老的状况。此刻的袁老，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艰难地撕扯着空气。卓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这玉瓶通体莹润，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上面雕刻着一些神秘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他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能驱散这空气中的血腥与绝望。卓然倒出一粒散发着微光的丹药，这丹药圆润饱满，表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凝聚着天地间的灵气。据说这丹药是他在一次深山奇遇中所得，出自一位隐居的高人之手，有着起死回生、肉白骨活死人的奇效，他一直将其视为珍宝，珍藏至今，没想到如今却要用在这个刚刚还拼得你死我活的敌人身上。

“喂，把这药吃了。”卓然蹲下身子，一把扶起袁老，袁老的身体软塌塌的，毫无力气。卓然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丹药强行喂入袁老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而醇厚的暖流，迅速在袁老体内散开。暖流所到之处，原本凝滞的气血开始重新流动，受损的经脉也像是得到了滋养，开始慢慢修复。

不一会儿，袁老那惨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缓缓睁开眼睛，那浑浊的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仿佛一只受伤后警惕的野兽。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刚刚还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的少年，为何突然又要救自己。“你……为什么？”袁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卓然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寒星般锐利：“我救你，不是因为心慈手软，更不是大发善心。而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只要你说出复兴宗主的秘密，他的藏身之处、你们这些年来谋划的阴谋，我可以暂且饶你不死。否则，这即将坍塌的大厅，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你那些手下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袁老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他下意识地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因为内心的矛盾而微微抽搐。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年来对宗主的忠心耿耿，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那些共同谋划的野心。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这一片惨状，看着那些生死未卜、痛苦呻吟的手下，心中又涌起一阵悲凉。他不禁想起卓然刚才说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宗主的所作所为，真的值得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地卖命吗？

“我……”袁老欲言又止，内心的矛盾让他痛苦不堪。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泥土之中，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坚持。

卓然见状，继续施压，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紧紧地盯着袁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好好看看这周围，你的兄弟们为了那个所谓的宗主，死伤惨重。他们有的甚至到死都没能见上宗主一面，而你们敬畏如神明的宗主呢？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弃你们不顾，独自逃生。你真的要为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守口如瓶？”

袁老的眼神开始动摇，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荣耀的过往，此刻在他心中却渐渐变得模糊。终于，他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解脱，仿佛放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宗主就这样抛弃了我，真的伤透了我的心，这些年，我在这里为他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没想到我在他眼里就如同一条狗一般的廉价。”

袁老缓缓道出，复兴宗主这些年来一直痴迷于一种古老而邪恶的蛊术。这种蛊术据说源自上古时期，只要完全掌握了，就可以完全控制被施蛊之人，继而称霸整个武林，成为江湖的霸主。虽然他没和我说过，但是我感觉他的野心极大，似乎还觊觎颠覆当今朝廷。”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这才接着说道：“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从来没见过宗主的真面目，而宗主的真正藏身之处，就在一座位于深山之中的神秘山谷里，那山谷地势险要，机关重重，到处布满了致命的陷阱和暗器，常人一旦踏入，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活着出来。”说完以后还苦笑了一下，他此时的心里是真的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