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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妄不会感到痛苦的,他只觉得甘之如饴。
男人滚烫的唇贴合上夏时云的唇瓣,细细地碾.磨,时轻时重地抿压,随后,更炙热一些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游鱼滑了进去,有力地扫荡他的上颚。汲取不及时的清液顺着贴合面溢出,把柔软的唇面浸染得更加湿润,艳得银糜。
夏时云腿有些软了,一边的膝盖压到沙发上,手撑进软软的沙发椅背里。
余妄稍稍分开些,气息粗.乱地问:“讨厌我这样叫?”
他很狡猾。
虽然学历不高,但不是笨蛋,余妄狡猾地避开了夏时云的疑问,暧昧地抛回一个问句。
余妄问完,却不给夏时云回答的时间,薄唇分开含住了夏时云的下嘴唇,轻轻地叼住,警告似的拉开一点,露出湿红柔软的口腔内壁。
暖烘烘的橙子甜香散发出来,迷得余妄头重脚轻,嘴角裂口的疼痛都像兴.奋.剂。
他频繁地吞咽口水,拼命压制自己想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的欲.望。
夏时云被吮得哆哆嗖嗖,哪里还思考得了讨不讨厌。
他这种小雏鸡程度的吻技遇上余妄简直是被降维打击,余妄随便一舔,他都觉得嘴里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在窜动,舌头被电击般不会动了,任人勾.缠.含.吮。
夏时云用手抵在他的肩头,感觉呼吸不上来,鼻腔溢出软乎乎的抗议:“不……”
余妄的眼珠往上飘,眼下泛起不寻常的酡红,魂魄似乎就这样到达了糕潮。
他分开夏时云被吻得发烫微肿的唇,满足喟叹:“不讨厌就好。”
夏时云懵懵地舔了舔唇:“?”
他什么时候回答了?
但是余妄似乎已经自顾自地得到了夏时云的许可,心情很好地眯了眯眼睛,跟餍足的猫科动物似的。
夏时云被亲得腿软,一个不稳面对面地坐到了余妄的腿上,顿时有点恼羞成怒了:“你有毛病,嘴巴都破了还亲个不停,痛死你就开心了。”
余妄眸光闪烁,不敢说自己是挺开心的。
黑沉沉的眼睛围着夏时云转,闷闷地出声:“甜的。”
老婆的嘴巴是甜甜的,是橙子汁的味道,但是越亲越渴。
余妄的脑回路一般人是不懂的。
他的意思其实是跟夏时云接吻甜甜的,心情就很好,所以是很开心。
夏时云听不懂,也不问了,尴尬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脸颊滚烫地钻进房间里去,声音带着愠怒飘出来:“老实坐着,我去拿你的医保卡,还是得带你上医院看看。”
天杀的周泊航,可能把他男朋友脑子打坏了。
余妄以前从来不会跟他接这么色的吻的。
不仅是带余妄检查一下伤势,更是因为夏时云感觉自己现在不能跟余妄独处在一块儿……他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炒了一样。
但是吧,细看余妄,他还是那么一脸严肃正直。
除了嘴唇亲得发红之外,神色依旧清明沉稳,行为举止都很老实安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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