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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鸳并没有像鸢后所期望的那样表现出惊恐或愧疚,只是微微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白鸳终于动了。
他轻轻地将身上的衣裳一撩,然后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一幕让白仇惊愕不已,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母后,大哥,你们怎么了?”白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鸢后会如此严厉地对待白鸳,更不知道白鸳为何会如此顺从地跪下。
就在这时,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了鸢后那清脆而又威严的声音:“来人啊,快把魂鞭给我取来!”
声音刚落,只见一名婢女快步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而又稳健,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训练。
婢女的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托盘上覆盖着一层红色的绸缎,显得神秘而庄重。
当婢女走到鸢后面前时,她缓缓地揭开了那层红色的绸缎,露出了托盘里的物品——魂鞭。
这魂鞭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上面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紫色光芒,仿佛是由无数的冤魂所凝聚而成。鞭身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魂鞭可是妖界的一件法器,威力极其巨大。一旦被这鞭子抽打,无论是人的肉体还是神魂,都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甚至可能会魂飞魄散。
白仇见状,瞬间明白了鸢后的意图,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喊道:“母后,不可啊!大哥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要遭受如此重罚?”
鸢后却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地看着白鸳,冷哼道:“他犯下的罪孽,足够他承受这魂鞭之苦!”说着,她便从婢女手中夺过魂鞭,高高举起,狠狠朝着白鸳抽去。
而白鸳跪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鸢后,他并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默默地承受着魂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身上。
每一下鞭打都带来一阵剧痛,白鸳只觉得自己的周身气血像被煮沸了一样翻涌不止,而那股强大的威压正不断地从神识处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震慑得破碎。
随着鞭打越来越重,白鸳喉咙处渐渐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但那股腥味却越来越浓烈,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站在一旁的白仇看到白鸳嘴角溢出了鲜血,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拦住了鸢后,大声喊道:“母后,大哥究竟犯了什么错,何至于此啊!”
鸢后停下了手中的魂鞭,转头看向白仇,她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自己问他!”
白鸳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鸢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对着鸢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母后,孩儿在冰室里已经将此事告知了仇儿。”
白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母后责罚大哥竟然是因为白泽的事情,他连忙跪了下去,急切地说道:“母后,大哥当年那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我们啊!他也是身不由己啊,母后,您就饶了大哥吧!”
鸢后听到白鸳的话,心中毫无波澜,她的眼神依旧如寒冰一般冰冷,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鸳,声音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无论你心中有怎样的想法,我之前就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任何时候都绝对不允许你做出伤害泽儿的事情!”
话音刚落,鸢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魂鞭,那鞭子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警告白鸳不要轻易挑战她的底线。
白鸳见状,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紧紧咬着牙关,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母后,我和仇儿才是你亲生的孩子啊!可你却事事偏袒泽儿,对他关怀备至,对我却不闻不问。你这样的偏心,叫我如何能不恨他!”
鸢后听闻此言,如触电般停下手中的魂鞭,微微垂眸,半晌,她的声音仿佛裹挟着雷霆之怒,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道:“愚钝之极!”
白鸳如遭雷击般愣住,满脸狐疑,实在想不通鸢后缘何如此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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