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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恍然大悟,顿时了然,面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来,咬牙切齿道:“呸,下流!”
澹台望舒朗声而笑,手上却不轻闲,麻溜地解开了她的衣襟,低声道:“半夏似是不知下流真正是个什么模样,朕便来教教你。”
林半夏躲避不及,身上衣衫便被褪了一半,他伸手捞起她细腻如脂的腰肢来,恶趣味地往自己身上带了一带,果然让她惊呼了一声,却又不好意思地掩住了口。
澹台望舒笑得开怀,将那被褥蒙高了些,遮掩住她身上的大片春光,也遮住了自己极不规矩的手脚来。
帐中,一时笑语呢喃**连连,若是有旁人在场,必然是要羞窘得满脸通红。好在澹台望舒每每来她的帐中之时,避人耳目,总是将旁人都遣得远远地。便是门前的侍卫,也定然是被指派得远了。
夜来守在暗处,心中却想,便是皇上,来见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却要如此偷偷摸摸的,活似**的模样。一边却又塞紧了耳朵,心中念叨着非礼勿听,非礼勿听,不想一不留神地听着了什么不该听的。
窗外夜似是更静了些,星子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却似毫无所觉的孩童一般,闪动着淡淡的光芒来。
明月挂在天上,似是也很不好意思地扯了块云朵,遮住了半边脸,却似犹抱琵琶半遮面,半是羞涩半是开怀地瞧着这底下一派祥和人间。林半夏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浑身酸疼得紧,澹台望舒自然是已经不在了。
她扶了酸痛的臂膀,活动活动了手脚,才勉强坐得起来,帐中静悄悄的,透着那厚实的毡布,勉强能分辨出今天是个好日头。
坐起身来,长发批离,掩着自己的臂膀,“白芷……”
白芷候在帐外,听见里头人声,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一溜烟儿地到了床前,低声道:“奴婢在。”
林半夏抬眼瞧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心领神会的笑意,没好气地道:“备些热水,我要洗漱。”
白芷吃了个软钉子,却笑颜不改,矮身蹲了,道:“奴婢知道,热水已经备好了,是皇上临走之时吩咐的。”
林半夏脸上腾地红起一大片来,暗自咬牙切齿,这个澹台望舒,生怕别人不知道么?见她害羞,白芷笑意漫漫道:“娘娘稍候,奴婢这就拿水进来。”
说完,又是脚不沾地地出帐去了,林半夏坐在床上,兀自懊恼,就听着她吩咐了悯枝和怜叶,抬了水进来,哗啦啦一顿响声,闹腾了片刻,白芷又走进内帐,拿了衫子给她披上,道:“娘娘,水备好了,您请移步吧。”
林半夏羞恼地看了她一眼,披了衫子,转过了内帐屏风,那屏风处搁了满满一桶热水,热气蒸腾,盈了半间屋子,林半夏入了水,那水倒是热得紧,让那热气一哄,脸颊上也蒸腾起红云。
便是沐浴之后,才起身穿戴,用过了早膳,便出了帐子,携了白芷一同往太后帐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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