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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她只想权倾朝野（第8页）

他左胳膊打着绷带，脸上也带着没有痊愈的伤，偏偏脸上满是笑意。

没有一句抱怨，没道一声辛苦。

他越过半个晋国的风雪，匆匆而归，只是为了和我说上两句话。

“好在不迟。姐姐，我赶回来陪你吃汤圆，过新年。”

“事情办成了，苏家树倒猢狲散，二皇子必败无疑。我没有让你失望。”

9.

林霁被封为太子后，二皇子被苏家牵连，封为雍王，无诏今生不得入京。

皇后被幽闭，掌管后宫之权被移交给了无子无女的孙贵妃。

我罕见的一身火红宫装，站在殿外看她。

她被钉死在皇后殿里时，透过窗户上的破洞看到我后，对我破口大骂。

“死丫头！早知今日，当初不如不认回你！你就是天生贱命，活该被人践踏十几年！”

发泄般骂完，她又好似精神错乱了般，哀声向我求证：

“安宁，你是不是一直怨恨母后？因为怨恨，所以才跟林霁那小杂种沆瀣一气，坑害苏家满门的对不对？”

我在她殷切的目光里缓缓摇头：“怎么会呢，母后？没有养育，没有恩情，何来怨恨？”

“如你所说，我被人践踏十几年，我只是过够了那样的日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势而为，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而你也好，二皇兄也罢，只是很碰巧的挡了我的路。”

她怔愣在原地许久，让我没来由得想起出嫁那日的安平。

果然，她与她，才真正像是一对母女。

连绝望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对了，母后。一直没有告诉你，安平嫁的王子死于部族暴乱。新的突厥可汗想要纳她为妾，她不堪受辱，已于一月前自裁。”

“你该为她哭上一哭吧。毕竟当年她划伤我的脸，罚我跪在雪地里一个时辰时，您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还夸了她一句。您说——做的好，公主就该如此，不容冒犯。”

“母后，如今你瞧瞧，我做的好不好？”

......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松了心神。

再加上入了冬后，我的膝盖便老是疼痛，所以我开始躲懒，窝着不爱走动。

这是当年落下的毛病，林霁却总把它归咎于自己。

每逢休沐，他总是用内力催热掌心，敷在膝盖上替我驱寒。

“姐姐，皇后上吊自戕了。父皇如今也卧病，太医说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我勾唇一笑：“你做事一向干脆利落，不留后患。”

扶植突厥的新可汗是这样，

害怕老皇帝昏庸，夜长梦多，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