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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阳王撩袍下车,动作一如往常般沉稳矜持,俊朗眉眼之间不见丝毫异状,像个什么都没有做的正人君子。
他淡声吩咐:「申正时分,再来接人。」
车伕心领神会,牵过车前左侧那匹枣红马,翻身上鞍,策马离去。
待周遭再无他人目光,湘阳王才回身,撩起帘幕。
「该下车了,楚楚。」他语气温和,唇角微扬。
宋楚楚望着他那一派温润的模样,又羞又恼。
她被折腾、玩弄了一早上,方才才以口事君,乖乖吞了男人的阳精,如今体内仍夹着那该死的东西,腿间更是酸麻湿乱……他竟还能神色如常、衣襟整洁,彷彿那个欺负她的人,从未存在过似的。
她咬着唇,垂眸不语,脸蛋又红又烫,半晌都未动作。
湘阳王立于车旁,见她迟迟不下车,微微一笑,便上前伸手。
「还赖着不肯下来?」他声音含着几分笑意,「方才不是还跪得挺乖?」
她迟疑了一瞬,终伸出手,让他搀扶下车。
方才在车内委身跪服,至今膝头仍隐隐作痛,体内玉球未除,每一步都似有意乱情迷的细细磨蹭。
一脚踏出车阶,宋楚楚便觉脚下一软,身子晃了一晃,险些站不稳。
湘阳王早有预备,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绕至她腰间,稳稳扶住,语气温然低柔:「怎么?腿都软了?」
她羞得脸都快埋进他胸口,却忽然怔住。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眼前竟是一处军营所在——营门立于十数丈外,漆黑军旗高高悬于两侧,风中猎猎作响。再远些,能隐隐见到一排排整齐帐幕与兵刃架设,士兵操练的喊声若有若无,自内院传来。
她睁大双眼,倏地抬头看他:「这是……禁军营?」
湘阳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声音淡淡:「怎么,你不是夸得刘小将军天上有,地下无?本王便替你引见。」
宋楚楚懵了数息,泪水忽地涌上了眼眶,一滴滴滑下脸颊。她驀然挣离他怀,退了数步,猛地摇头:
「妾不要去……」
她声音颤得厉害,眼尾还残着未拭乾的泪痕,唇角也被啃咬得有些肿。她方才才在马车内……现在腿仍发软,体内的玉球每移一步便惹出骚动,她怎么能这般见人?
更遑论她这身轻薄罗裙,领口低垂、袖摆斜斜,与青楼姑娘也无甚差别。
亲王却依旧立在原地,负手而立。眼底那点笑意,藏着深不见底的坏心思。
「你怕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步步逼近,「是怕走几步,夹不住那两颗玉球?还是怕小将军多看你几眼,便知你方才在车里如何服侍本王?」
宋楚楚闻言,哭声自胸腔中溢出,抬袖胡乱一抹,花了妆容,更显可怜动人。
她又贴着车身后退了数步,颤声哭道:「王爷……是不喜欢楚楚了……对不对?」
湘阳王见她愈退愈远,眸光骤沉,一步上前,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在胡说什么?」他低声斥道。
她一头埋进他胸前,声音细细碎碎地低泣:「呜……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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