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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故意与否,津液自红唇缓缓滑落,将那刚硬的性器沾得愈加湿滑。
他方欲伸手抚上她发顶,她便径自抽出,饱满的朱唇娇嫩欲滴,迷乱的眼眸多了一丝小狡猾——
她忽而靠得更近,挺起胸口,双手于两侧一推,竟将丰盈的雪乳夹住他的阳物,来回摩挲。
湘阳王愣住片刻,一口气几乎卡于喉间,下身霎时硬得几欲胀裂。那柔软的雪肉被津液濡湿,与他的慾根紧密贴合,上下揉搓,湿滑缠绵。快感汹涌地窜上后背,使他全身肌肉猛然绷紧。
面前的光景更要命。
他俯视而下,只见那一对雪白的乳肉被她压得微微变形,将自己紧紧夹在中间,一下又一下,肉茎于乳沟抽插,肉色与水光交映。
他嗓音低哑,压着翻涌的情慾:「小淫娃,从哪学来的?」
宋楚楚红着脸抬头,动作未止,羞怯问道:「王爷喜欢吗?」
他咬了咬牙,沉声命令:「伸出舌头。」
她乖乖吐出小舌。雪峰依旧紧夹着他,每一下缓缓起伏,舌尖都轻轻舔过顶端,带着温热湿润的细緻触感。
亲王闷哼一声,指节不禁紧扣椅柄,险些要将那细木掰断。
她仍低着头,专注地以胸前柔肉伺候、讨好着他,小舌一下一下舔过,将顶端的液珠亦纳入嘴中。那画面綺丽淫靡,欲将他慢慢逼疯。
湘阳王终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反手压在铜镜前的雕花木案上。
宋楚楚惊呼一声,白皙的酥胸被紧压于案上,转瞬身后花穴便被重重贯穿!
「啊!」湿热小穴顷刻被塞满,她美眸骤然睁大,玉唇微张。
下一瞬,他已抽离至最远,又狠狠插入。
「呜啊!王爷……」花心被粗暴撞击,酥麻与疼痛混杂,教她头皮发麻,身子颤慄不止。
他俯身于她香肩一咬,语声低沉带狠:「跪着服侍本王便让你湿成这样了,嗯?端庄?」
他扣紧她的腰,下身沉沉律动,肉体相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她被撞得身形颤抖,蜜穴深处敏感得让她欲缩起身子。
她已一月馀没被佔有,如今被按住狠狠肆虐,不论是快感或是那猛烈的撑胀感,都教她难以招架。
「王爷……轻、轻些……」她娇软求道。
他闻言,忽地将她上身拉起,她遂连忙双手撑案。铜镜里映出她被操得狠的模样——圆润的酥胸剧烈摇曳,脸上红潮未褪,眉眼迷濛,活像个被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妖姬。她眼睁睁望着自己被侵犯,羞得无法言语。
他于她耳畔斥道:「你这副模样,要本王如何轻些?」
他一手扣住她的臀侧,另一手从后紧抓乳肉,恣意玩弄,将敏感的乳尖捏得酸脤挺立。
「呜……啊!」她忍不住身子一颤一颤,快感瞬间席捲至下腹,小穴不自觉地收紧、渴求,肉壁湿热润透,与勃发的肉茎贴合摩擦。
花径深处舒服得连意识都似蒙上了一层雾,宋楚楚承受着亲王的挺入,娇吟连连,却扭过头来,似邀请般微微伸出小舌。
湘阳王见状,便俯首深深吻住她。他腰间的律动不歇,一下比一下狠,唇间热切地吮吻女子的软舌,将她的呻吟吞没。
她被操弄得浑身酥软,气息急乱,却仍努力迎合他的节奏,与他唇舌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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