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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琮月面无表情地问出一系列问题,语速缓慢,但字字逼迫。
“有时候会打我耳光,上马术课的时候会拿马鞭打我,就这些吧”秦佳苒低着头,手指轻一下重一下扣着裙子。
“马术课?那次在星湾见到你,是去上课的?”
“嗯。我们每周都有一节课,现在也有。”
港城上流社会的人崇尚马术运动不是稀奇,很多富豪都会派专人去各大马匹拍卖会上竞拍好马,一年几百万地养在俱乐部,小孩子也从小都会接触马术运动,以便在社交场上发挥用处。
“也是我蠢吧,她每次都要和我比赛跑马,输了的人要挨十鞭子或者十万块,我给不出十万,又想从她那里赚十万,好蠢,我都不知道其实是我的马比她差太多,所以每次都输。”
她顿了下,笑着看他:“但现在不会了。”
“你肯保护我,她就不敢了。”
谢琮月猛地吸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悬在头上,在审判他。
他讽刺过她的讨好,她的取悦,她费尽心思的勾引,那么不屑,更是恼恨她连尊严都不要,连四十岁的二婚老男人也敢碰。
“我的错。”谢琮月迅速说。他想点一支烟,但忍住,可内心的焦躁在隐隐作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问:“上次你的手臂上有划痕,你说是树枝勾的,是不是骗我。”
秦佳苒“啊”了一下,是在没想到过去快半年的细节他还记得清楚,当时他不过是不经意一问罢了。
“我当时不想你知道,这很丢脸,我不想你觉得我会给你丢脸,对不起我当初缠着你的确是有目的的,是我”秦佳苒轻轻说着,感觉到头顶快被他的目光融穿。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谢琮月已经耐心尽失,双臂箍住她整个人,低头吻了上去,唇瓣厮磨撕咬,舌头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吮吸她的舌尖,吻得汹涌又强悍。
秦佳苒紧紧闭着眼,要被这种霸道的侵占屠戮殆尽。
他失控地吻,还觉不够,一只手要插进她的头发,掌她后脑勺,让她更深地承接。
分不清是恼她不吭声多一点,还是恼他自己。
“对不起。”
秦佳苒融化在滚烫的热潮里,听见他在耳边说道歉,眼泪从眼角滑落,余光看见那巨大的玻璃笼中,无与伦比的光明女神在起舞,在翩翩乱飞。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赢了,不知道有没有拿刺扎进他的心,有没有让他觉得痛。
要痛她所痛,才能心甘情愿为她付出。
真是赢也赢的卑鄙。
她是一个卑鄙的人。
她是一个不配摘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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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天的时间,秦佳苒就在微博上找不到自己那段采访了,但秦佳彤的热搜仍旧高高挂着,没有丝毫热度退去的痕迹,若是之前那段云里雾里的采访,一句虚无缥缈也许是私人恩怨的话还不足以证明秦佳彤霸凌,那接下来的爆料足以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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