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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绑后,解红沙将熊蜂按进自己怀里,熊蜂一直哭着,“阿姆,我好疼,呜呜,我好疼啊……。”
“哪里疼?思归告诉我,阿姆是你的后盾,思归,告诉阿姆”,解红沙一直顺着熊蜂的脊背,可它却越来越痛苦,但是表面看着一点儿伤都没有,解红沙冷凝下脸,“转换成虫族形态,现在。”
熊蜂将解红沙抱得越来越紧,可依然是类人形态。
“我命令你,现在转形态”,解红沙的声音愈发生冷,“你不听话,我便不要你了。”
“不不不,阿姆,不要不要我”,熊蜂害怕地直抖身子,慢慢地,慢慢地显现出原始的虫族形态。
解红沙的眼睛一下子就泛红了,她的小虫,她亲爱的小虫,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弄成了眼前这幅模样,大骨节外翻,脊椎断裂,茸毛稀疏脱落,难怪它喊疼。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是谁,是谁做的?”
“呜呜,不知道,阿姆不要不要我”,熊蜂哭得厉害,可解红沙已经不再敢把手放在它脊背后顺着安抚它了。
想到前几日,自己每次抚上熊蜂身体,它的肌肉总是一抽一抽,以为它是痒的,却原来是疼的吗?
“不会不要思归的,我们还有要一起去的地方不是吗?”注视着熊蜂祈求的大眼睛,解红沙摸上它的额角,就连这里也有一个大鼓包。
熊蜂被解红沙带回了巢穴,天牛与薄翅螳螂也被召唤了回来。
“你们明知道有东西缠着思归,却不与我讲,还任由它独自去学习地呆着,你们可真是做得好极了!”这是第一次解红沙对着它们发着怒火,熟悉的面容上是陌生的神情,“去,你们去那边面壁,什么时候我说结束再结束。”
高高的天牛,大大的有着金边的成年体薄翅螳螂站到新巢穴的墙角,注视着墙壁上被熊蜂从旧院落搬来的树叶地图,薄翅螳螂扯了扯嘴角,“阿姆对我们生气,可我居然觉得很快乐。”
“嗯,我也是”,天牛回望了一眼在给熊蜂吹伤口的解红沙,注意到它的视线,解红沙狠回瞪了一眼,“转过脑袋去!反思,深刻反思!”
“这说明,阿姆是在意我们的”,天牛转过脑袋,讲得小小声,“她的心,不是再只寄托在楮石星球上,在她因为被隐瞒而生气的这一刻开始,我们成为了她真正的家人。”
“嗯”,薄翅螳螂指爪扣墙壁上泛黄的树叶片,“生气的阿姆也好美。”
“嗯。”
熊蜂伴着剧烈的疼痛在柔软的毛毡上入睡,呆在学习地的这几天它几乎就没能睡着过,身体疼,也想阿姆。天牛与薄翅螳螂分别在深夜来守护过它,可是,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在一直挨揍中感知到对方是虫族的敌人,它光明正大地欺辱过来,就算薄翅螳螂与天牛挡在它的两侧,它护卫住自己的前方,可是对方总能找到空档,一拳砸在它正在愈合的骨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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