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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小少年”，包清觉得，小青似乎对他的年纪有所误解。

小青却道：“哇，二十不到，真的好小。”

眼见着包清涨红了脸，白素贞无奈摇头，对他道：“小女子白素贞，她是我妹子小青。小青她不懂事，请包公子勿要责怪。”

包清摆了摆手道：“不妨事，你们愿意听我讲那些事，我就满足了。”

三人在茶棚里坐下，包清清了清嗓子，说道：“故事还要从泗水城水怪说起……”

千年黑蛟、无名佛者、红色狐狸、江湖侠客还有夺舍的恶鬼，白素贞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这里是明空来过的世界，有他的故事并不稀奇，但为什之前的秀才会说，包清说的事并不曾发生？

见白素贞神色有异，包清抿了抿嘴，问道：“姑娘也觉得我在说疯话吗？”

白素贞道：“没有，只是感觉佛者和红狐狸的组合有些特别。”

包清笑了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佛者对狐狸有恩，狐狸就一直跟着他啦，没什特别的。”

白素贞喃喃道：“报恩。”这两个字于她而言，意义非凡。

小青点点头道：“确实没什特别，我们也有朋友是这样。小……包公子，你继续说吧。”她差点又叫包清小少年。

包清不知她为什热衷给自己加这个“小”字，有些无奈道：“好吧，我继续讲。”

他说有恶鬼想借襄阳王的名号造反，又说他以黄符纸控妖，将襄阳城全城百姓都变成了妖的容器。

白素贞忍不住打断他道：“这般动静，怎可能没有神佛来管？”

神佑世人，这般伤天和的恶鬼，怎会无人来管？

包清撇撇嘴道：“不知道，但他们一开始的确没有管。襄阳城之事，是佛者和几名义士一起解决的。”

襄阳灭城，京城被围，神佛毫无动静，但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又来了。

听包清说，事后观音以甘霖复生了襄阳城百姓，白素贞松了一口气道：“菩萨慈悲，想来之前未管是来不及察觉。”

包清垂下眼，轻声道：“若真慈悲，为何要史官不准记录此事，又为什要抹去佛者的存在？”

白素贞怔住，她问道：“是那位带着狐狸的佛者吗？”

包清点点头。

白素贞看着杯中晃动的水光出神。

在包清的故事之中，佛者无疑是故事的主角，可为何神佛不许留下他的名字？

他会是明空吗？

包清不说他的明空，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还有神佛……

他故事中的神佛太奇怪了。

白素贞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与动机，就像她一直弄不懂王母为什要骗她一般。

终于有人肯听自己把故事讲完，包清很高兴，他问道：“二位姑娘要去哪里？我可以护送你们。”

白素贞回过神，说道：“我们想去夜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