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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宫羽又是一脚,只听得噗声响起,一口血从王越口中喷出,顿时染红一片积水。
那不想放弃的希望,驱使王越望向钟国仁,只见钟国仁舒适地坐在遮蔽风雨的车内,神情悠然自得,没有半分变化。
王越想勾唇一笑,奈何连勾唇力气都不曾拥有,无形的冷笑一声,那声冷笑,刚刚笑出一半,便被钟宫羽踢来的一脚打断,王越身子几个翻滚,停下时,如失去生机的尸体无二。
远处,有着一道红色倩影,修直长腿,窈窕身姿,祸水级别的精致俏脸,她撑着一把雨脸,望着雨中那在钟宫羽抬脚间,如足球翻滚的王越。
时隔七年,她依稀记得,那一天,是今天这样的暴雨天气,几个醉酒的古惑仔,欲要逞凶,她退无可退之时,是他,突然出现,挡在她身前。
那时,尚且年幼的他,并不是那几名身强力壮的古惑仔之敌,三两回合交手,便在几名古惑仔手中受伤颇重,这无疑令他又一次面临危险,又是危急关头,自知不是敌手的他,放弃进攻,站在他身前,撑开手臂,将她护于身后,令她不受半点伤害。
他大喊,跑,而她,趁着有他掩护,快跑离开。
当她再见到他的时候,是一星期之后,那时的他,脸上依旧有着显然的伤痕,不知事情进展的她,凭此,窥探清楚事情的发展。
一只癞蛤蟆,它向往飞翔,无论它几多努力,纵使飞上天空,在那些真正有翅膀的家伙面前,定然不堪一击,怕是最弱的鸟儿也能做到,天生的本质决定一切。
七年前,她便曾知道,倔强脾气的他,会有今日这样下场,而这,也是令得她放弃他,跟那人走的原因,她并非不爱他,只是,如果爱的代价是平庸,她宁愿弃爱。
在其身边,停靠着一辆漆黑颜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担忧道:“舞小姐,雨越下越大,这样的天气,无法行驶太快,若是再耽搁,怕是迟到宴会。”
姬舞望了一眼那伴着钟宫羽抬脚,在浑浊雨水中翻滚,半死状态的王越,感受着风雨的寒冷,想着一会儿之后的她,会出现在金碧辉煌,常人一生都难踏足一次的高档会所内,这般反差之下,她的心微微有些刺痛,但这刺痛无疑是在告诉她,她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
或许,结束也是一种幸福。
这个世间,大多人匆匆来,匆匆去,只有少数人留下不被时间变迁磨灭的痕迹。
王越这样离开,并不丢人。
姬舞多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王越后,转身进入车内,车门闭上的刹那,车辆启动,消失在风雨之中。
花城之内,尽是江家人脉覆盖之地,王越现身于花城的事情,在极短时间内,传到时刻关注消息的江玄野耳朵之中。
他当机立断,如先前那样施展嫁祸手段,伪装问号,以其名义,命人前往青春大学擒拿王越。
那被钟宫羽折磨的仅剩一口气的王越,不出意外的被人擒之,送往名义上是问号指定,实则是江玄野指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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