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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当禅院鹤衣想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准备退一步时——毕竟她原本是想悟私底下穿给自己看来着,就听到五条悟说。
“可以哦。如果鹤衣不会遗憾没能在婚礼上穿婚纱的话。”
没想到五条悟真的会答应的禅院鹤衣愣了半秒,然后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到他身上,带起一阵又乱又急的铃铛声。
那双含着惊喜的绿眼睛如阳光下的湖泊,盈盈动人,“不遗憾不遗憾!绝——对不会遗憾的!”
悟在婚礼上穿婚纱,她能镌骨铭心一辈子好吗!!!
见禅院鹤衣这么开心的模样,五条悟翘起唇角轻哼了一声,然后抬手揽住她的后颈把她带向自己。
五条悟轻轻咬了一下禅院鹤衣的唇瓣,然后伸出软红的舌尖舔过唇珠探进口腔,轻柔地扫过敏感的上颚。
禅院鹤衣搭在五条悟肩膀上的手收紧,顺着他环在腰间门的力道温顺地调整姿势在他腿上坐下,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串清越的响声。
口中残留的甜意在纠缠的唇舌间门融化,五条悟叼住禅院鹤衣的舌头吮吸卷走最后甘甜,随后重重地舔过舌面压向舌根。
翻搅,勾缠。掠夺走空气的深吻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从身体蹿起的电流感让禅院鹤衣一下子软了腰,然后被五条悟那条有力的手臂压着,身体紧贴住他的胸膛。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禅院鹤衣下意识用手指抓挠着他后颈的碎发,力道很轻,像是安抚又像是讨好。
放缓节奏的五条悟在禅院鹤衣的唇边啄吻了几下,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贴合皮肤的choker被人叼住拉扯了一下,回弹的choker重新箍到喉管上时,禅院鹤衣有一种被人咬住咽喉的错觉。
随后,锁骨上薄薄的皮肤被牙齿轻轻叼在嘴里碾磨,柔软的白发在颈窝蹭来蹭去,微痒的感觉让人全身发麻。
有些使不上劲的禅院鹤衣只能仰起脸努力呼吸。
但是五条悟竟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在禅院鹤衣的锁骨上吮出一串零星的红痕后,他抬起头拍拍身上人的屁股,语气轻快,但是声音有点哑:“那婚纱的款式也交给鹤衣了。”
禅院鹤衣睁着那双水光朦胧的眼睛有些懵地看着他:“...哦。”
见她这个样子,五条悟又凑过去,用嘴唇蹭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失望的样子啊鹤衣?是想换个地方玩吗?”
湿热的呼吸吹进耳道里,禅院鹤衣顿时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没有!”
虽然的确想,但是搞不好换地方之后就出不来了,现在才上午,她扛不住!告辞!
一惊一乍的禅院鹤衣就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被她这个反应取悦到的五条悟笑着哼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语气,说:“我要吃冰淇淋,女仆小姐。”
禅院鹤衣顿了一下,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拿冰淇淋了——
吃冰淇淋好啊,多吃几个吧,反正身体好不会吃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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