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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发现的洞并不大,但谢瑾宁骨架生得比寻常男子更为秀气,试了试觉得自己能过,也不在意这大概是个狗洞,便顺着往外爬。
沉肩侧身,很轻易地穿过大半,谢瑾宁扭正身子,双臂撑在地面笨拙生涩地向前爬,身型却蓦然一滞——他卡住了。
他扭头,不敢置信地往身后看去,只见平日多用于坐的部位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亮从凹陷处的细小缝隙流出。
莫名想起几名好友曾不止一次搂过他肩膀,发出“贤弟如此身型,若是个女子,我定会将你娶进府中好好疼爱,早日生个大胖小子”一类的调笑,偶尔还会上手拍拍。
他也只当是男子间的正常嬉趣打闹,骂一句“有病”后一脚踹回去,对着他们衣袍间留下的脚印哈哈大笑,从未放在心上过。
但这下,谢瑾宁才真的有些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肉,似乎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
如今的姿势属实狼狈,他又羞又急,低低哀叫一声,满脸通红。
怕耽搁太久会引来侍卫,谢瑾宁扭扭腰,想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出来,反而将其卡得更紧。
衣袍卷起,从院内看去,狭小洞口间,两条长腿由饱满雪丘链接,布料紧贴,白瓣似挂在枝头、随风摇摇欲坠的果实,随着用力收紧颤抖。
双腿蹬动,谢瑾宁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将自己拔出来。好在院外无人路过,没人看到他的窘态。
臀胯两侧被墙石磨得生疼,他趴在地上喘了会气,扶着墙面慢慢起身。
一路小心躲避护卫,谢瑾宁来到主院寻找娘亲,却被丫鬟告知她并不在此,而是和大哥一同去了正在祠堂。
而且,谢竹也跟着同行。
宗祠可是谢家重地,谢竹作为私生子,出现在那儿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认祖归宗。
怪不得要禁他足,若是他老老实实五日再出来,那时谢竹就已是板上钉钉的谢家少爷了!
一想到这,谢瑾宁气得头发都快了竖起来,他攥紧手中的发带,来不及束,也来不及去寻阿和,就直直朝祠堂方向奔去。
他绝对不允许谢竹进家门!
谢瑾宁一路狂奔,不顾仆人的重重阻拦闯了进去。
推门瞬间,听到动静的四人齐齐朝他望来,一道惊雷在身后炸响,也轰在了谢瑾宁的心神间。
祠堂本昏暗,门开后天光洒入,正好将其笼罩。放眼望去,对面四人的眉眼轮廓出奇地一致,甚至比他看上去还更像是一家人。
霎时,眼前景象如当头一棒,满腹话语尽数卡在喉咙,他瞳孔微颤,站在原地止步不前。
这……
仪式被打断,谢擎不虞回望,见谢瑾宁披头散发、衣袍胡乱穿在身上,浑身狼狈,白净面皮上还沾着不知从哪儿沾的灰。
他细细打量一番,松了口气,又竖起眉头:“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院中吗,跑出来做甚?”
“我……”
跑得太快,谢瑾宁心脏砰砰直跳,喉咙干涩无比,隐隐还有血气冒出,腰腿软得差点一屁股坐下,全凭一股毅力撑着才能站直。
脑中疯狂叫嚣着不安与危险,像是预警到了危险的幼兽,谢瑾宁本能地再次选择粉饰太平。
视线刻意忽略谢竹,从三人身上依次扫过,他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爹,娘,大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呀?”
却是无人回应。
谢昭明从袖中掏出手帕上前,就要为他擦脸,却被谢瑾宁仰头躲开。
他直直盯着谢昭明——这个他最依赖、也是最亲密的兄长,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袖口晃了晃:“大哥,你告诉我,你们在祠堂做什么?怎么不叫上宁儿?还有,这些天你为什么不来锦苑看宁儿,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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