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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对你说出类似承诺的话,向你保证未来不管如何,都愿意停下脚步为你伏低做小的这种诺言,谁能不为之动容。
任之初是感动的,这话里的意义深重,且不管可信度多寡,这一瞬间她想相信。
因为那双仿佛要把自己揉入骨血中的热情眼眸,让她迷失其中,却深信不移。
满是沉着坚毅的神情,让她怀疑他的心是否也被压的如钢铁般坚硬。
到底是歷练了什么过往,磨练了什么意志,才会让一个曾经低下自卑的孩子锤炼出这种坚韧的傲骨姿态,淬鍊出充满坚定和自信的气度风采。
「家扬...。」任之初心疼他的过往,更心喜他的过往造就他如今的傲气。
而这份傲气是需要努力和实力去支撑的,所以他不能为她放低身段,折断傲骨。
「不用为我做任何改变,别让你的豪情万丈束缚在万丈深渊。」
她笑着,眸中映上火花,两团小小的火苗活了一般烧进周家扬的心里,将那处烧的又暖又热,心底暗处一抹阴影蠢蠢欲动,快要无所遁形的脱逃而出。
垂眸掩去那放肆的疯狂,他沉沉的开口。
「姐姐,我做的改变都是必要的转变,我想光芒万丈的站在你身边。」
少年低沉的嗓音尽显认真沉稳,和他素来的漫不经心判若两人,任之初静凝着。
时间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沉淀了很多东西,让她觉得又陌生又似曾相识。
那双眸子闪动了一下,身体直直逼近她,带着滚烫的气息,最终覆盖上她的唇瓣。
「唔!」脑袋被轻轻桎梏,散发着热气的男性躯体紧贴着她,任之初瞪大圆眸,却是没有抵抗的任由支配。
深深的吻,细细的探入,重重的落到心扉,沉沉的揪住了她。
闭起眼,她沉沦陷溺了,软绵的回应,换得一个更深切的表态。
良久,她觉得氧气快要耗尽之时,终于被放开,喘着细碎的气,努力装着镇定,却是羞耻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姐姐?」喉结滚动一下,周家扬飘飘然的看着她。
飘忽的语气牵动着起伏的心,他又惊又喜,似是不敢相信,想取得一个肯定答案。
姐姐回应他的吻,她没有生气,没有推拒,不只放任自己的行为,更是纵容的顺从他,这是为什么?是他的心意终于被接受了吗?
「姐姐...。」
没有得到回应,他再次开口,却被一道心慌意乱的声音给打断。
「周家扬!」面上发烫,心脏怦怦直跳,任之初羞窘的睨着他,无处安放的双手绞在一起,说出口的话也是羞羞答答的。「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都不要说。」
「锅里的饺子要焦了,你先去处理。」
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她需要平復躁乱的心思,她需要想好怎么回覆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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