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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直隶广平至顺德之间的驿道上,一匹果下马正在吭哧吭哧吐着舌头艰难前行。这是因为它的背上正坐着一名壮汉,壮汉身长九尺,看起来体格比马要大得多,二者组合起来,令人看着想笑。
在其后还跟着一头驴,驴体型也不大,背上驮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看着倒是和谐了不少。
少年郎眉毛一高一低,表情有些别扭,似乎是忍耐了很久,他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说道:“兄长,你都当上知府了,不说多大的排场,好歹弄一匹好一点的马吧?你这样子看着也太不像话了,会让人笑话的。”
“你这小子说得倒轻巧!我一年俸禄统共一百八十两纹银,去岁实领下来才八十两。如今一匹战马便要五十两,便是寻常大马也得二十多两银子。
况且纵是买了马,豢养难道不费钱么?我这点俸禄,既要供养幕僚,又要喂饱你这小子,哪里周转得开?!
再者你小子好不识货,我这匹马乃是德保矮马,当年瓦氏夫人奔赴江浙抗倭时,骑的便是这马!我这匹老马与我相伴十年,吃食少、耐力足、从不染病,这分明是顶顶好的马!”卢象升愤愤道。
卢象同听了,直翻白眼,说道:“兄长,我们还是先去驿铺歇息一下吧,不然你的这匹跟你十年的‘绝世好马’,就要被你累死了。”
卢象升低头,见胯下马匹伸着舌头直冒白沫沫,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跳下马来牵着走,一边走还一边埋怨道:“老伙计,你老了吗?当年我骑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六十里没走完你就不行了啊?”
两人又走了二里地,终于见到一个颇为破败的驿铺,驿铺院门上歪歪斜斜挂着一个牌子“顺德驿”。
“兄长,这顺德府是大府,为何这驿铺竟然会如此破败啊?”卢象同奇怪道。
“这是顺德县驿,顺德府的驿铺叫做龙岗驿。”卢象升随口解释道。
“有人吗?驿丞在不在?”卢象同大喊道。
“来了!”驿铺内传来一声颇为兴奋的响声,而后一个青衣小官快步走出。
然而当他看到篱笆外两人一矮马和一驴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但他倒是没有拂袖而去,还是走过来打开了院门,询问道:“二位可有公干?”
卢象同扭头看向自家哥哥,卢象升微微拱手,说道:“在下今日并无公干,想买些清水、草料喂养我等坐骑。”
“喂养马匹,我这驿铺有井,清水不要钱,草料十八斤算你十文钱,豆料六斤六十文,粗盐一两,要十文。你也别嫌贵,我们开驿铺的,必须用朝廷的官盐,就这个价。当然,这是一般大马的钱,你们这俩牲口,似马非马的,就按照一匹半来算吧,你们给一百二十文就行了。”
“去年朝廷不是改了盐法吗,怎地盐都要卖到一百文一斤了?!”卢象升惊呼。
“没到一百文,官盐价格也确实涨价了三成,但你总得让我们赚点吧?我们驿铺也不容易,朝廷拨款就那点,还时不时有权贵滥用官驿……”驿丞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突然,他像是醒悟过来一样,强行转移话题说道:“嘶……瞧你们这行头方向,莫不是要往京师去?前阵子进京赶考的举子们络绎不绝,小店那叫个热闹,如今倒是冷落了下来。
今日就你二位莅临,咱也不是那坑蒙拐骗的主儿。您瞅这日头,再走四十里地才到下处驿铺,眼瞅着暮色渐沉,不如就在小店落脚?敝处上房、热食样样齐全,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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