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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安吉尔。”杰内西斯放下手里的诗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没你想得那么天真。”
安吉尔看了杰内西斯一眼,杰内西斯扔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知道我最近在你这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你到底和安吉尔说了什么?
她看向杰内西斯,杰内西斯耸耸肩,回了她一个「到时候再解释」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跟在安吉尔和扎克斯身后带上了门扉。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三人拜访时,萨菲罗斯一直表现得有些冷淡,仿佛并没有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放在眼里。
高大的银发特种兵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虽然看似孤高冷酷,英雄时期的萨菲罗斯是会为了朋友拒绝执行命令的类型。这么冷淡的反应……
“他一直喊你塞西利娅?”
萨菲罗斯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冷淡的原因是这个吗?她稍微放松下来,尽管她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感到紧张。
“……那是我的名字。”
片刻后,萨菲罗斯移开视线。
“那么,我应该叫你利娅。”他平静地说,“以我们的关系,用更亲昵的称呼理所当然。”
冷静沉稳的样子仿佛在作战会议上陈述报告。
没有得到回应,萨菲罗斯转过头。他声音微低:“不行吗?”
会对他先前的表现产生怀疑应该是她想多了。萨菲罗斯对于无关紧要的细节意外执拗。她抬头和身材高大的特种兵对视,差点没忍住想问他——我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
但她没有。
“……随你。”
身体差不多好起来之后,她再次回到科学部门上班。请了一个多月的病假,神罗总部看起来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科学部门最宝贵的实验体离奇失踪了,宝条外出的原因也只是普通的出差。知道真实情况的人可能只有排在她后面买咖啡的塔克斯。
最近睡眠不足的人好像有点多,她端起咖啡,离开柜台时,那个红发的塔克斯颤巍巍地朝她竖了个拇指。他的搭档抬起手,冷酷无情地将他的拇指按了下去。
她的病拖了太久,如果她能早点回到工作岗位上,说不定就能和宝条一起去尼布尔海姆“出差”了。但现在多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她翻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将所有的研究项目快速过了一遍,毫不意外地发现一些新项目已被终止。
午休的时候,杰内西斯熟门熟路地走进她的办公室,好像这个地盘是他的一样。他靠到沙发上,可惜沙发不是转椅,要不然他已经慢悠悠地在她眼前转了一圈。
“最新的传闻是我们在冷战。”杰内西斯侧头道,“萨菲罗斯情况如何?”
“……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也是。如果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我现在不可能还活着。”
杰内西斯摊开手:“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
“我们冷战一段时间然后和平分手?还是分手前再演几出戏?让这个分手更具说服力?”
“你和安吉尔是怎么说的?”
“我当然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杰内西斯说,“你知道,我得为安吉尔的心脏考虑。”
“……你现在开始关心安吉尔的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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