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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吱呀吱呀”的车轮声由远及近。
舒染看到一辆破旧的驴车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赶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职工,是连队负责运送饲料的老杨头。
老杨头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和摔倒的舒染,勒住了驴车:“哎哟!舒老师?这是咋弄的?”
舒染强撑着从泥水里爬起来,顾不得满身的狼狈和腰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杨叔没事,桶箍断了,水洒了……”
老杨头叹了口气:“这桶年头久了,箍不结实。别的女同志都是挑两个半桶水,你这挑这么重的水,咋不找个人搭把手?”
舒染没回应,走到驴车旁,手伸进裤兜,摸出那包刚买的雪莲烟。
她双手递到老杨头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杨叔,您抽烟。您这是往哪儿去啊?能不能顺路捎我一桶水?就一桶!您看我这……”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仅剩的小半桶水和彻底坏掉的那只桶,“我实在是挑不动了,宿舍还等着水用呢。”
老杨头看看那支递到眼前的雪莲烟,又看看舒染惨兮兮的样子,再想想这姑娘前些天刚救了李大壮。
他挠了挠后脑勺,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包烟揣进兜里。
“唉,碰上就是缘分。我正好要去驴棚那边拉草料,路过你们宿舍后头。”老杨头跳下车辕,走到那只还算完好的桶边,“你这桶也裂了缝,不能再用了。来,把水倒我这个空饲料桶里,我先给你捎回去一桶应应急。你这桶坏的,回头找后勤看看能不能修吧。”
舒染几乎要喜极而泣:“谢谢!太谢谢您了杨叔!”她连声道谢。
老杨头帮她把那小半桶水倒进驴车上一个相对干净的空桶里。舒染则费力地将那个彻底报废的破桶和另一个桶搬到驴车角落,避免碍事。
“上来吧,坐车边上。”老杨头招呼道。
舒染没有逞强,爬上驴车。老杨头吆喝一声,老驴吭哧两声,迈开步子。
她看着车后渐渐远去的水渍,以及那只彻底报废的破桶,眼神却慢慢沉静下来。这一桶水,终究是带回去了。
只是,这湿透的衣裤、裂开的空桶,以及她坐着驴车回去的景象,恐怕很快又会成为周巧珍嘴里新的罪状和连队某些人眼中的谈资了。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裤兜,那包烟,花得值,却也让她明白,在这片土地上,想要生存得舒服点,有时真的需要付出代价。
*
老杨头的驴车虽然慢,却也给了舒染喘息和整理狼狈的时间。她尽可能拧干湿透裤腿的水,拍掉衣服上的泥点,将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
腰后的疼痛依旧尖锐,但她的眼神却沉静如水。她知道,周巧珍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果然,驴车刚拐过通往女工宿舍地窝子区的最后一个路口,远远地就看见周巧珍的身影。
她没在宿舍门口等,而是刻意选在了这个连接着几排地窝子,相对开阔的路口。她身边还围着两三个平时跟她走得近些的妇女,正亲热地拉着家常。
周巧珍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近的人听见,带着一种夸张的惋惜,眼神却瞟着驴车来的方向,充满了幸灾乐祸,“到底是城里来的娇小姐,细皮嫩肉的,哪干得了这粗活?让她挑水,可不就跟要她命似的?桶都挑散架了!”
旁边一个妇女附和着:“就是,听说手上还破着口子呢,腰也伤着,这不是难为人嘛……”
“难为?”周巧珍立刻带着正义的愤慨,“这叫什么话?劳动是光荣的!你看看人家李大壮嫂子,家里娃娃小,不也一样挑水做饭?她舒染同志成分特殊,就更该好好表现!桶坏了是意外,可这态度……啧啧,我看她是压根没把这劳动放在心上!你们是没看见她刚才在连部路口跟我说话那架势,还顶嘴呢!”
她巧妙地颠倒了部分事实,将舒染的回应扭曲成了顶嘴。
驴车吱呀着走近了。
路口闲聊的几个妇女和周巧珍都看了过来。看到驴车上浑身泥水的舒染,以及驴车上两个明显裂开的破桶时,眼神各异。有纯粹看热闹的,有带着点同情的,也有被周巧珍的话影响,露出些微鄙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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