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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程斯墨好像完全听不到她哭声里令人动容的破碎,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花穴的软肉上摸了一把,“怎么都不叫斯墨哥哥了?”
“唔……”
岑茉刚下意识地哼了一声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立刻就闭紧了嘴巴。
“啊,好像会有人经过啊,”程斯墨也听到了声音,于是他俯下身贴着岑茉耳边用气音无声地说道,“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在挨操的话,小茉莉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会被别人发现的。”
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裤链释放出了早已挺立起来的性器,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那根微微弯曲的性器也带着滚烫的温度,硬邦邦地杵在岑茉的臀肉上。
听着渐行渐远地脚步声,岑茉纠结之下还是放弃了呼救,反而闭紧了嘴巴默默流泪,双腿也放弃了无力的挣扎。
如果呼救,那她和程斯墨的事情一定会暴露的,到时候陈骋也会知道。
她绝对不能让陈骋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放弃她的,一定!
只是她的心还是仿佛坠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没有边际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程斯墨耐着性子在她花瓣上来回挑逗揉捏,奇怪的是平时岑茉的蜜穴碰几下就出水,这次无论他如何撩拨她身下的阴唇和肉珠,穴口始终还是一片干涩。
竟然这么排斥我吗?
程斯墨心头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种毫无头绪的烦躁让他陷入了一种很暴虐的情绪里,自以为理智的大脑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染上了几分疯狂。
算了,说不定干涩的小穴也有别样的感觉。
这样想着,程斯墨干脆直接握着坚硬无比的粗长,在滞涩的穴道口摩挲了几下后,硬生生地往她小穴里捅了进去。
“嗯!”
撕裂般地疼痛让岑茉从紧抿的唇缝里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闷哼。
正在霸王硬上弓的程斯墨同样不好受。
岑茉的花穴本来就很紧致,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更是紧的可怕。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在岑茉感觉自己的甬道被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棍渐渐撕成两半时,程斯墨前进的每一寸所受的摩擦力,也同样让他性器的表皮被磨得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而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凌虐般的快感。
他在虐待岑茉,同时也在自虐。
腰身使出了十成的力气,程斯墨的鸡巴狠狠一顶,直接整根顶入了岑茉的穴道里。
“啊……呜……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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