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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易惜风回过神,转头望向她,目光中流露着关心。
双眸与易惜风对视的瞬间,钟灵溪心头一跳,到嘴边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怎么开口,脸上的红晕反而更浓了一些。
见钟灵溪脸颊莫名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易惜风眉头微微皱起,他看了看冷风吹舞的天空,直接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到了钟灵溪的身上。
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那皱起的衣物,进来如此多时日却依然穿着那身出嫁时的红裙。易惜风的手心在这凉寒的天气下,竟微微有些出汗。
感受着易惜风掌心的那一份温暖,钟灵溪的心脏跳动越发的急促起来。
“不用,我不冷。”
“那你为何脸上会被冻得那么通红?”
钟灵溪:“…………”
“你是不是还在考虑天地真元的变化,还是说什么怎么找到天材地宝?”
“不是,我在想怎么给你换一件衣服。”
听着易惜风如此说词,钟灵溪的脸唰的一下又变得涨红,她却是没想到易惜风会如此回答,这句话让其不知该怎么接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亦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着,大红色的喜袍上面绣着一朵艳丽的花,虽然鲜艳无比,但那衣裙上已然脏的不可耐,再说这是出嫁时的衣物……总不能一直穿着吧。
“不是,哎呀,你……总之,我觉得……哎呀!”
钟灵溪又气又羞,索性一脚蹬在地上,内劲轰然而出,方圆数十米内的所有树藤尽数散落于地,脚下密密麻麻的裂纹遍布山头,翻滚的石子向下缓缓坠去,随后愈卷愈多,直接演变成了一方山体塌陷。
钟灵溪直接傻在了原地,山体下方剧烈的声响,将她的思绪瞬间拉回。
易惜风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抽搐片刻,还是开口道:“嗯……其实,咱们就是说……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嘛……”
“我没说我有意见!”
钟灵溪险些都要被自己的这一脚给气哭了,眼眶都有些发红,紧紧咬了咬牙关大声强调的说道。
“okokokokok……”白净青年见钟灵溪有些焦急,连忙对其点头应和。
钟灵溪抿着嘴唇,胸膛剧烈的欺负,那张通红的的脸蛋微微侧到一边,片刻后她才出声询问道:“ok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好的,我知道了这个意思。”易惜风回过神才想起来,刚刚的自己在下意识间说出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随后赶忙向其解释,生怕自己又是哪一点惹得对方不高兴。
“就是这么个手势。”一边说着,一边教着面前之人怎么做,“伸平手掌用食指后与大拇指相连接,其他手指不动即可,你看!”
易惜风摆出“ok”的手势给钟灵溪看,同时拿起她的玉手做起来示范。
“你和别人也这么说过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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