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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惜风沉吟了片刻,让剑灵重新化为了西洲剑悬于腰间,身形微弓,体内真元运转,一身内劲激荡而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海岸线,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他的眼中幻境不断倒退,身后的村子离得愈发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眸中,朦胧的月光在海岸线两旁,遂着他的不断掠进,逐渐黯淡了下来。
倏然间,天空中的明月一闪,像是一瞬间熄灭了一般,易惜风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不知何时,或许是一瞬,易惜风眼中再次恢复了清明,他停下了脚步。
潺潺的海浪声依旧在其耳边回荡,他望着黑暗中出现的渔村,双眸骤缩,瞳中满是难以置信神色。
一片寂静与黑暗,黑暗中还能听到抄袭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在这漆黑与寂静的环境中,有几盏烛火依旧亮着。
那几盏烛火的位置都不曾变动,易惜风还记得,他是找的最近的那户人家借宿的。
院门前,还有三四双脚印留存,那是他与钟灵溪站过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向反方向跑的,怎的又回到了这里?
易惜风回头看向自己来时的道路,幽深而神秘,即便月光倾洒笼罩着大地,依然漆黑一片,就连光都无法侵透进去。
易惜风的眉头微微皱起,身形回头再次撞入那片漆黑之中,天空中的月亮又一次的熄灭一瞬,下一刻的他又站在了海岸线相反的边缘……
这海岸线的两端似是被什么东西所连接一般,一旦易惜风想要从一方离开,就会被迫从另一端回归。
无法离开。
易惜风不信邪的向着各个不同的方向跑去,但不论是以何种角度飞跃渔村的范围,都会莫名奇妙的绕回原地。
可是,他的神魂探查根本就无法察觉出丝毫异样,没有阵法的痕迹,没有真元的波动,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而自然,仿佛这世界本就该如此。
他痕确信这是个阵法,但始终找不到阵眼在何处。
尝试了十数次后,易惜风默默的回到了住处旁,又坐到了屋檐之上,神色凝重。
他一时间也没找到好的方法,并不知道该如何出去,未知,比实力更可怕。
“易惜风,易惜风。”
屋檐下,钟灵溪的声音传来……
……………………
天色渐明。
“都醒一醒!”
章滔两个掌掴下去,将熟睡中的章渺与章浮扇醒,二人摸着通红的脸颊,一脸茫然,显然还是未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
“图上的东西又变了。”
“什么变不变的,你凭什么打我?”章渺的脾气瞬间上来,紧接着气势骤然而起,手中的拳掌绷紧,直冲章滔而去,毫无花哨的一拳,但周围的灌木丛却是在拳掌挥出的那一瞬间,尽数压倒。
破风侠者的随意一击便已是如此。
“你疯了吗!”
章滔纵使实力不敌,但眼前的章渺也未用出全力,他依旧能够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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