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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汉的声音很颓废:“押了……我本来不想写陆家老宅的,可那么花有道非逼着我写,我没有办法啊!”
江洋暗骂一声,捂着电话说了脏字,随后深呼吸,对着电话沉声道:“你签的什么合同?”
“是一张他们整理好的格式,开头是我自愿什么什么,后面全是白纸,让我在里面写上资产的具体金额,地址这些信息,然后签名字。”
“手印呢,按手印了吗?”
江洋继续问道。
“按了,按了两个……”
江洋被他气笑了:“好家伙,你是嫌按一个手印还不过瘾么?”
陆汉解释道:“当时围观的人太多了,我一时糊涂,脑子一热怕手印不清晰,就又按了一个。”随后带着哭腔道:“这花有道在华洲是个贵公子,手段不是一般的毒,杀过人的,我知道!我不能让他找到我,找到我,我就全完了啊!”
江洋面色一沉,眯着眼睛轻声道:“怕什么,你陆少爷也不差啊。他杀过人,你也杀过,不是么?”
此言一出,陆汉瞬间惊的一身冷汗。
“江总,别……别开这种玩笑,我胆子小。”
陆汉的声音有些结巴。
“不不不。”江洋靠在椅子上说道:“你陆少爷的胆子可不小,石山县的女人没有你碰不得的,小曹操的名声那是云扬四海啊。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不等于别人不知道。陆汉,你爸临死前写下那封信的时候,你知道有多么绝望吗?”
电话那头,陆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哥,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啊!!是梅巧巧,是梅巧巧那个女人,是她勾引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让我做的!”
电话那头,祖胜东和板寸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陆家大少爷对着电话磕头干什么?
陆汉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诺基亚磕头,一口一个哥:“江哥,大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跟你作对,不该做那么多的混账事。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了……”
此时此刻的陆汉,真想回到两个月前。
他开始怀念父亲陆正华活着的日子,哪怕每天骂他,关
他的禁闭,他都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至少,陆正华在的时候,陆家没有四分五裂,每人敢堵在门口辱骂他。
至少,陆正华活着的时候,天永远不会塌下来。
现在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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