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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朱正华慌乱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就算被抓住,也只能认自己的罪,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他没有往下说,但朱正华很清楚程立东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乱讲话,那家里人就要倒霉了。
朱正华的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抓起公文包,脚步踉跄地走向门口,开门时冷风灌进来,吹动了程立东额前的碎发。
门咔嗒关上的瞬间,程立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照着他疲惫的脸。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映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嘟……”
电话当中的忙音像重锤敲在程立东的心上。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手心的汗浸湿了磨砂的外壳。
第三声忙音刚响起,电话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木头:“谁?”
程立东的喉咙发紧,他走到落地窗前,把声音压到最低,像怕被风卷走似的:“老领导,是我,立东。”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低声说道:“您最近有空吗?我想跟您见一面,有些事想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翻动报纸的沙沙声。
“什么事?”
那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程立东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关于十年前的一些事,还有滨州最近的案子。”
电话那头的报纸声停了。
又过了几秒,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面吧。”
下一刻,不等程立东说话,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程立东握着手机,呆立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张变幻莫测的网。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更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到了这个地步,被沈青云盯上,如果自己不采取一些措施,那就要真的麻烦了。
落地灯的光晕里,雪茄的烟灰终于从烟蒂上断裂,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小撮无人察觉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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