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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做什么?
少女剪了水的双眸睁开,望了他一眼,又阖了下去,下巴软绵绵地压在他掌心里,像柔软毫无攻击性的小动物,显然是无意与他争辩。
裴玠罕见地僵住,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对谁都这样毫无防备么?真当他只是……
裴玠顿住,忽地又将她甩开了,季嫣跌回榻上,不大高兴,但好歹裴玠没有再折腾她,她眼睫颤了颤,就继续倚在榻上补觉。
裴玠看了她许久,今日也难得没有闹她。
当晚在她房中处理了奏折,只靠着她睡了一个时辰,就披星戴月离开。
季嫣睡了一个安稳觉,醒来后从宫人口中得知,戚衡天没亮就入了宫,随时恭候她来。
季嫣现在一想到他就浑身乏累,昨天只是陪了他一下午,她晚上宿下时就哪哪都酸,她今天不想再带戚衡去逛皇宫了,可他早早入宫,是为了她来,季嫣总不能怠慢了他。
想了想,她对宫人吩咐:“去把戚小将军请过来,就和他说,待会我会随他一道用早膳。”
宫人得了命令离开,殷玉则留下来伺候她梳洗。
季嫣从榻上下来时,只是走两步路,便觉得腿侧有一阵钝痛,又酸又麻,十分不舒服,位置又有些不好启齿,她便暂且忍耐下来,先去净面漱口。
坐在梳妆台前,殷玉站在她身后,熟练地为她梳发。
她有点心不在焉,手指藏在袖子里,轻轻往腿侧泛疼的地方碰了两下,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不禁呼痛出声。
殷玉手里的动作一僵,垂眸看向公主,只见公主素净的脸蛋粉白一片,眸里也含了一丝水光。
季嫣垂着眸,缓了半晌,犹豫还是没有和殷玉说,嘴硬摇头道:“没什么。”
殷玉有所怀疑,但公主不说,他便不能僭越,只好继续为公主绾发。
季嫣就这样端坐了许久,感觉越来越疼了。
一开始只有碰到才会痛,可现在不碰都隐隐作痛。
她几乎忍不了痛意,待殷玉将发髻梳好,季嫣便再也忍不住,乌睫颤动,难以启齿道:“殷玉,我有点疼。”
殷玉手一抖,随即强作镇定道:“公主哪里疼?需要请太医吗?”
“不……不用请太医。”少女贝齿紧咬着唇,柔荑轻压在腿上,浓密的眼帘低垂,犹豫再三后,道,“在腿上……你能帮我看看吗?”
“嗯。”殷玉点头,同时便跪在了季嫣脚边,那双细白漂亮的手轻轻握住了公主柔软的裤脚,又抬起眸,用眼神问询她,他是否可以。
十三公主抿着唇,似乎是在思考在这里是否方便。
最后得出的是否定的结论,公主抬起了衣袖,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声音极轻道:“这里不行,要去床上。”
这实在不是一个公主该说的话,但殷玉是她在宫里最亲近的人,平日里总对她事无巨细的照料,她唯独能信他,也唯独放心他。
殷玉闻言怔住,许久后,他嗓音微哑:“我抱公主过去。”
“嗯。”季嫣习惯性朝他靠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殷玉每次抱她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公主轻飘飘得像纸片,也柔软得不可思议,抱在怀里都总要担心会被捏碎了。
季嫣被他放到了榻上,殷玉站在床头,微微弯下腰,再度伸出手来,季嫣瞥见后,屈起了膝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他来,便以抱膝的姿势道:“我自己掀。”
殷玉便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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