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高道长说了这些,我一开始是唏嘘不已,后来是哭笑不得。
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你说你们既然都是师兄弟,何必心眼这么小,就因为紫虚道长,弄的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不过,高道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来,其实事情也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说他和紫虚道长情通兄妹,不过我感觉,他应该也是很喜欢紫虚道长的吧?
所以说,他跟马叔严格来讲,应该算是情敌,否则的话,干嘛因为这件事那么恨马叔?
毕竟当年的那件事,又不怪马叔对吧?那是刘老三造谣中伤的啊。
于是我也是开口劝道:“高道长,这个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说后来我们也算是为紫虚道长报仇了,那个刘老三的坛也让我们给破了,他自已众叛亲离,魂魄让我们给押到阴司地府,腿儿都给打折了……”
高道长一听这话,神情瞬间就变了,盯着我问道:“还有这事?那后来刘老三怎么样了?”
我一摊手:“后来,后来他就死了啊,死的凄凄凉凉,悲悲惨惨,连买棺材板的钱都没有……”
高道长的表情停滞了一瞬,呆呆地看着我:“刘老三……已经死了?什么时侯的事?”
我说道:“是的,已经死了,死很久了,坟头草都得半人高了。”
高道长仰头望天:“老天开眼,这个祸害总算是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
我无奈道:“但是,别看他死了,后来也没消停,还成了一个游师,在他一位弟子的坛上兴风作浪,两个人狼狈为奸,依然四处害人。”
高道长神情又一紧:“还有这事,那后来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在作怪么?”
我笑道:“现在他彻底老实了,先前马叔魂魄出窍,去了对方的坛上,跟刘老三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我也赶去助战,我们一起把对方坛上的妖邪全都灭了,坛也让我们砸了,刘老三的魂魄也让马叔给收了,说是送回龙虎山,听凭天师府发落了。”
高道长一拍大腿:“干的好!不过你这孩子,你有这好消息咋不早说呢,看来马洪兴终于还是干了点好事……三好,去把那个小人撕下来吧!”
秦明浩乐颠颠的去把靶子上的小纸人撕下来,看来高道长这回应该是心情大好,不会再扎马叔了,在心里应该也化解了这段恩怨。
紧接着,高道长又问我:“紫虚现在何处?”
我往山里指了指:“就在这终南山深处,据此地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高道长神情又是一变,叹息道:“这个傻妹子,离我那么近,都不来找我帮忙,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弯,我要早知道是你病了,何必为难人家孩子。你呀你呀,终究是没把我当自已人。”
说罢,他便站起身,亲自到屋里拿了一个背包出来,然后对秦明浩吩咐道:“三好,这药已经煎好了,给我装起来,随为师一起出门去也!”
秦明浩应声去了,高道长则是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头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排排的银针。
“紫虚的病症,光凭药石之力还不够,你带我过去,我帮她再用针灸之法,助她早日痊愈。”
我心里很是高兴啊,紫虚道长的病这回应该是有救了,不过我也有点想笑,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高道长对紫虚也是念念不忘,一听说紫虚有病,赶紧拿出一切手段,要亲自上门了。
我自然记口答应,说等下就带他们过去,然后我们又闲聊了两句,秦明浩就把药装在一个罐子里,只等着出发了。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