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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点点头,笑道:“祖卿,朕听说你麾下有位勇士名叫黄得功,号黄闯子,这次是否一起来了三屯营?”
祖大寿愣了一下,马上回道:“回禀陛下,黄得功并未跟来,如果陛下身边缺少人手,臣这就着人把他叫来,为陛下驱使。”
朱由检笑着摇头,一脸和气地说:“不急,不急,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蓟州的天空。校场上,蓟镇兵卒们捧着刚领到的饷银,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崇祯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大明有九边十三镇......十三镇的欠饷少说都有几百万两!
而大明的太仓加内帑,一年能进账的银子恐怕只有六百多万......而崇祯朝的头十七年是气象学上小冰河期最严重的时候,没有一年是风调雨顺的。他这个皇帝欠九边的债,恐怕是很难还清了。
崇祯苦苦一笑:原来朕就是个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了的“明债宗”啊!但至少今天,这三万将士的心,他算是收服了。
......
秋雨如丝,绵绵不绝地笼罩着燕山群峰。朵颜卫都督束不的勒住战马,雨水顺着他的铁盔滴落,在皮甲上汇成细流。他眯起眼睛望向南方层峦叠嶂的山影,那里通往大明蓟镇的长城防线。
“都督,探马回来了。”一个蒙古亲兵策马上前,低声道,“三屯营那边乱得很,明军都在闹饷,连哨骑都不派了。”
束不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年约五十,脸上留着早年与察哈尔部厮杀时的刀疤。作为朵颜卫的实际掌控者,他早已厌倦了明朝那点微薄的抚赏。
“革兰台那边怎么说?”束不的回头问道。
亲兵凑近低语:“革兰台台吉已经集结了两千精骑,就等您的号令。侯兴国派来的向导说,蓟镇东协各口空虚得很,连墙子岭的烽燧都没人值守。”
束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那个叫侯兴国的汉人使者带来的消息——大明新登基的年轻皇帝亲自押送饷银前往三屯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传令下去,”束不的沉声道,“让各部在老虎沟集结。告诉革兰台,明日寅时动手。”
五千蒙古铁骑在秋雨中静默行进,马蹄踏在泥泞的山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中不少人都穿着从明军那里交易来的棉甲,只是拆去了明朝的标识。束不的知道,这些年来明朝边军早已腐朽不堪,欠饷的士卒连刀都提不动。
“都督,前面就是黑谷了。”向导低声道,“穿过这道山谷,再走三十里就是墙子岭。”
束不的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仰头灌了一口马奶酒。辛辣的液体让他浑身发热。他想起侯兴国许诺的条件——只要截住明朝皇帝,九千岁在京城的党羽就能助他们全身而退。即便不成,光是长城内各处村镇市集的财货就够他们饱掠而归。
另外,为了显示诚意,那姓侯的还有那姓范的晋商已经先给了一万两黄金的定金,还答应事成后再给五万两金子!
“长生天保佑!”束不的高举酒囊,酒水混着雨水洒在地上,“儿郎们,跟着我去会会明朝的小皇帝!让他尝尝蒙古勇士的厉害!”
蒙古骑兵们发出低沉的吼声,纷纷抽出弯刀。束不的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向前方。五千蒙古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在秋雨笼罩的燕山群峰间悄然行进,向着蓟镇长城的方向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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