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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第2页）

他应该是出来赚束脩又或者是其它的东西，穿着一身小二的衣裳，看起来灰扑扑的，而他的模样也同样有些颓丧。

也是。

他全心全意放在李明月的身上，为了能让李明月用到更好的纸墨笔砚，不顾还没完全好利落的腰肢，在外支摊子，稳坐着进行书写。

可是李明月喊着他‘乔哥哥’，做着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最终告诉他，她们之间，只能是陌生人。

颓丧很正常。

乔耀沅本就消瘦，经过一段时间的蹉跎，更显得瘦骨嶙峋，以往的精气神都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一样。

以前他是在外抄书赚银钱，可是现在，他居然在醉玲珑这种地方当店小二，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不解。

醉玲珑是声色犬马的地方，对他们这些书生而言，从骨子里面就会抗拒进入这种场所，现在他竟然来了......

我没有犹豫太久，伸手推开围绕上来的小唱，和姜凯旋、虞钱儿她们说了一声，下楼，主动走到乔耀沅的面前。

“夫人？”

乔耀沅刚为别人倒好茶水，转身准备到一边，却不想直接碰上我，有些意外，低眉敛目时，低低地喊了我一声。

“是我。”

我看着他，轻吐出一口气，眸光从他身上掠过：“怎么想着跑这里面来做跑堂了？这份事情不适合你。”

我的话似是刺中了乔耀沅做薄弱的内心，让他有一瞬面色狰狞，缓和过来时，他扯起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

“没有什么不适合的。”

“说到底，我就是一个穷书生，平日里可能连一顿正经饭都吃不上，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挑三拣四的呢。”

大抵是发觉自己的话听起来很是幽怨，他神色微顿，转而轻笑一声：“明年春闱就知道结果了，到时候自有定数。”

我清楚看到他笑容之中的勉强，还有眼底深处对某些事情的茫然，就像是森林中迷路的羔羊，显得很是无助不安。

这样的他，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