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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声音透着三分刻薄,这声音叶昭到死都记得,这是自己的婆婆马老太。
怎么回事?她猛地起身,脑袋一阵阵眩晕,无意间看到桌子上的圆镜,里面是自己年轻的模样。
她不敢相信地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半信半疑地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疼!不是做梦?自己是活人,活生生的大活人!
叶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回到和马良栋第一次回婆家过年的日子。
“妈,你别吵了,昭昭磕到了头,这么久都没醒来,我看不行还是送到县医院看看!”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不得花钱吗?再说摔了一下就要去医院,哪有那么金贵!要我说她就是偷懒,大过年的谁家儿媳妇躺床上,一点活不干,一身的懒骨头!”
随着话音落下,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叶昭扭头望去,对上自己婆婆凶悍的三角眼。
“昭昭,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叶昭嫌恶地避开马良栋的手,冷冷望着他,这冷漠的眼神让马良栋心头一跳!
“昭昭,是不是难受?我现在就去找人,咱们去县医院看医生,你别跟英子计较,她还小不懂事。”
叶昭没做声,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丈夫的小妹马英今年都十六岁了,这叫还小?
马良栋农村出身,家在贫瘠干旱的甘省,马英是丈夫的小妹,她看中自己身上的红呢子大衣,索要不成直接上手,抢夺中自己被她一把推到,后脑勺磕到了石头晕了过去。
“儿子你看,我说她早都醒了,就是在偷懒,只有你才相信她的鬼话,你这个媳妇长得一脸狐狸精样,要不是你稀罕,妈早把她撵走了,她根本配不上你!”
马老太看到叶昭躺在床上,脸颊泛红嘴巴粉嫩,一副勾人模样,心里越发厌恶这个城里的儿媳妇。
“你妈在说什么?”
叶昭明知故问,前世她刚去马良栋家,他们一家子人全都说方言,她根本听不懂,但经过前世十几年磨合,她不光听得懂还能说一口地道的陇上话。
“我妈问你难不难受,头疼不疼,要是不舒服就让我带你去医院。”
马良栋的谎话张嘴就来,甜言蜜语体贴入微,如果不是前世的惨痛经历,叶昭是真的看不出来他的本来面目。
“良栋,我头好晕,浑身使不上力气,你妹妹非要我的红呢子大衣,我还没同意她就上来抢,一把把我推到了。”
然后她微微低头假意难过,“不是我舍不得,只是那件呢子大衣是你送给我的,你攒了三个月的工资花了三百多块,我跟你妹妹说过这是你送我的,可她却蛮不讲......”
“啥?那个红大衣要三百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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