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文石和队友迅速点燃火把,将它投向行尸男,同时,几支箭矢再次将行尸男逼退。
火焰迅速点燃了行尸男的衣服,熊熊大火将他吞噬,行尸男怒吼着再次向庄衡他们扑来。
众人纷纷后退,躲避行尸男的攻击,连文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这都不死?”
“再等等,他行动迟缓了。”庄衡声音冷静地道。
果然,正如庄衡所言,行尸男攻击的动作忽然一滞,紧接着,他的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即便如此,行尸男仍然试图用双手爬行,继续追逐他们,他身上的火焰仍在燃烧,双目圆瞪,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很快就没了生息。
见状,众人终于泄一口气,累瘫在地上。
庄衡心中暗想,幸好这怪物没有理智,如果它拥有智慧,不知道会祸害多少无辜的人。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松口气时,周奇胜带着队员快步向他们跑来,老远就大声喊:“队长,这群丧尸不太对劲,快跑!”
刚刚从树林里出来时,庄衡让周奇胜带领队员守住丧尸,以免它们会放弃救火,对他们发起攻击。
庄衡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群丧尸正向他们这边涌来,虽然速度没有之前追逐季硕他们车时那么迅猛,但依旧不容小觑。
庄衡弹射起步,命令道:“老连,你们回到车上,其他人跟着我往林子里撤。”
连文石等人回到车上时,季硕已经缓了过来了,他通过终端向所有人说了他的发现,“丧尸是听从那行尸指挥的,现在他死了,可能命令解除了,丧尸又恢复了本性。”
“我们可以按原计划进行。”季硕的声音缓而有力。
“我这边也寻找机会,尝试进入实验室救援被关的人员。”庄衡边跑边说。
“注意安全!”季硕没有阻止庄衡,只是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庄衡带领队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实验楼附近,他们的速度太快,丧尸们追不上,渐渐地也就不追了。
此时,大火已经蔓延到了三楼,一些丧尸不顾熊熊烈火,试图冲上楼去攻击韩扬和那些活死人。
这正合了庄衡的意,一楼的火焰在丧尸的扑救下已经灭得差不多,韩扬恰好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力,为庄衡他们潜入实验室提供了良机。
韩扬一见庄衡回来,以为是来救他的,在楼顶欣喜若狂,“庄衡,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救我的!”
“快救我!我不要死在这里。”他被火焰困在了三楼,身后的行尸与丧尸的战斗正酣,但行尸们动作迟缓,明显不是丧尸的对手。
丧尸都力大无穷,一旦被抓住便直接咬向脖颈,那些活死人甚至来不及反抗便已命丧黄泉,他不要这样死去。
庄衡冷嗤一声,对他的呼救充耳不闻,平静地下达命令:“奇胜,你带人守在这里,我带几个兄弟进去搜寻,很快就回来。”
庄衡带领几名队员冲进了火场,尽管一楼的火焰已基本熄灭,但四周仍旧烟雾弥漫,焦黑一片。
终端显示,生命迹象是在地下一楼,顺着终端的指引,几人很快便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地下室楼梯的墙壁依旧干净,显然火势还未蔓延至此。
下到地下室,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怪物,它们在听到动静后,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和嘶吼。
庄衡仔细查看过去,笼子里有三头犬、巨鼠,还有些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这些怪物露出了锋利的獠牙,队员们看得脊背发凉,整个地下室宛如森罗地狱。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傲世神婿别人重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n而陈玄重生,却成了刚出狱的劳改犯,惨遭狗男女背叛的悲催青年!n只是从头再来又有何惧?n从此陈玄一手握回天之术,权势滔天也得低头!一手持绝世利刃,报恩也报仇!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傲世神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