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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苑说话的工夫,这人就回答完了盛蒽的问话。
瞧这镇定自若的样子,全不见当初擂台对论的激动和稚嫩。
“不长进才怪呢!”盛苑听了安屿的嘀咕,小声说,“跟着静阁先生学了那么久,而后又游历大楚各地……若是这样还不改变,那静阁先生也不可能让他自己进京。”
“也许吧!”安屿对着好久没见的季骢撇撇嘴,“你多注意些,我感觉这厮很可能来者不善哩!”
“且听他怎么说!”
……
“你说坐而论道?”问过季骢几个问题之后,盛蒽听到了季骢的要求,不又有些惊诧。
“回皇后娘娘,草民以为,给公主为师者众,若想公主学习有成,就当统一教本、统一标准、统一规则。”
盛蒽颔首,示意他接着说。
“标准唯一,那么取舍就成了问题,不是取吾之意见,就是用对方之教本,故而,草民以为当令意见不一者对坐而论。”
“言之有理。”事关罴娃,盛蒽也不禁郑重起来。
“只是,季郎君当真只是想就事论事的辩论?”
“草民不敢妄言诳语。”
“好。”盛蒽点着头,目光触及了翘首打量季骢的小妹。
“???”注意到盛苑的口型,盛蒽仔细看了数遍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出“见过”这俩字了。
她见过这位季郎君?!
在延平二年之前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呢?!
盛苑见她姐姐眼眸泛着些许迷糊,无奈之余之能用口型复述了一回“菜鸡互啄”。
“!!!”盛苑这样说,盛蒽就想起来了。
早说嘛!
当初那场京都学子对京外士子的辩论,她作为主要辩论人员之一,想忘掉都不容易哩!
“嗯,季郎君既然有这个打算,本宫也不能不支持!既这样,不若就在这里上对论吧!”盛蒽这次放眼所有官员,带着笑,轻声说,“早朝一向是朝廷重臣来的最全的时候,季郎君要想对论,此刻最合适了。”
“若您允许,草民自当遵令。”季骢回答得不卑不亢。
盛蒽见他这样,似乎对当初的擂台对论毫无印象,不由暗暗咋舌。
也不知这人是真的忘了,还是藏着大招;若是后者,那这人的城府可不浅。
……
盛苑扭头的刹那,眸光刚好和对方看过来的视线遭遇。
“皇后,草民能否请求和鼎鼎大名的盛六元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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