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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思萌面露憔悴的神色,心里差点乐开花,终于来了,这俩手指头遭老罪了,十指连心啊,虽然回头自己用灵泉水一泡,大概有那么个一天半天的就好了,可是现在是真疼。
既然记者和众多观众都已经到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两眼一闭,两腿一蹬,静等来人给他放下来。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人过来,玛德刚才不是一个个都抢着来吗,这会儿怎么都不动弹了,其实是他刚才挣扎的太厉害,踹的那几个人现在还没缓过来,别人也不敢来,生怕被踹。
可是他们的这种行为在记者看来就是嚣张啊,赤裸裸的嚣张啊,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事儿,还没有证据,众多目击者也都说是那人自己扑上去的,可是即便如此,警方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抓了,抓了不说,还关审讯室,关审讯室不说,还用这种恶毒的方法对待一个根本没有证据定罪的人,这样不说,竟然在这么多记者和围观者的见证下,没有人给松开手铐。
得嘞,反正董思萌这该拍的都拍了,现在就拍拍所里这些人的嘴脸吧,一个个都开始挡着脸不让拍,记者那都是什么人?要说拍照多唯美,那不好说,但要说角度刁钻,绝对个顶个的是好手,反正现场的警察恨不得把袜子脱下来套脑袋上,两只手是真不够用啊。
好半天,所长才反应过来,亲自过来给松开拇指铐,董思萌压根不睁眼睛,跟个面条似的落吧唧一下倒在地上,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等到给董思萌送到医院众人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一众记者已经飞奔回各自的报社,明天一早,必然见报,而且是大卖。
真正意义上的大卖,董思萌早就交代了报社,按照以往的销量每家报社多印出来一万份,雨露均沾,全场消费由董公子买单。
第二天一早,彻夜加班的几个报社印刷厂的门口都有人等候,打包好的一摞摞报纸拎起来就走,然后分发到许多人人手里,每人手里都有个千八百分,骑着自行车满四九城的跑,一人一片,也不怕撞车,见人就发,见店就给。
不到中午,整个四九城认字的,不认字的,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警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非法拘禁,违规使用手段导致无辜人员昏迷,在记者到场的情况下,警方依旧不愿意把人从悬吊状态放下来,至今未醒。
几个关键词给整个公安系统雷的外焦里嫩,也不知道多少办公室砸了桌子摔了杯子,好在董思萌之前也提醒过,只能针对那个派出所,不能把矛头指向整个公安系统,不然就记者的尿性,写的稿子主编都够呛能让见报,只是一个小派出所的话,问题倒是不大,报社老大还是扛得住的。
再看董思萌,虽然身体在病床上躺着呈昏迷状,外界的任何刺激都不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反应,看起来跟昏迷完全一致,实际上精神早已经在小世界里优哉游哉的享受着了,早在他得到小世界不久,就知道小世界可以选择肉体进入和精神进入,现在用来最好不过。
其实他还有更恶毒的方法,当着众人的面被抓进派出所,然后在派出所里进入小世界,消失,这样人们只会认为派出所的人把他弄死了,然后毁尸灭迹,才做出了一副人消失了的假象,不过那样事儿就太大了,而且他也没办法再在国内出现,所以就选择了相对柔和的这种方法。
当然也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柔和,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焦头烂额,包庇吧,大庭广众,没法交代,全四九城都知道了,估计再过两天全国都知道了,按照规定严办吧,那可是自己人,这么办事以后自己也就没有自己人,整个派系估计也就只有自己这个人了。
最终还是选择了弃卒保帅,至于手下,等风头过去后再徐徐图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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