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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舒从没讨厌过谁,但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总之点点头答应她就对了。
指甲陷进绵软的乳肉,泛起一个个月牙状的印记,“那我以后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你都要高高兴兴的接受。”
不能拒绝。
“我知道了。”
元舒觉得她今晚要温柔好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个吻迷惑到了,还是自己的回答让她高兴。
习惯了被粗暴的对待,温柔也显得像是一种漫长的折磨,尤其是到最后表面的温柔被撕开又变成了欺骗。
就比如元舒被轻轻推倒后又被握住脚踝拉开腿,如果此时屋子里有第三个人,现在的神情和动作体贴的像是要给某处伤口擦药一样。
但这么温馨的画面前提是下一秒她没有把头埋到温热的腿心。
“呜……”受到刺激的人下意识要并住腿,可是这点动作并无效果,江尧的手先她一步卡在她腿窝。
和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不同,江尧的舌头还是怜香惜玉的多,湿滑的口液堆积一点一点涂抹在每一处软肉,寻到花瓣包裹着的花核时轻时重的拨弄,舌尖顶开脆弱又兴奋的穴口,慢慢勾出汁液。
江尧放开她,看了一眼把下唇都咬出齿印的人,扯了扯嘴角语气很失望,“不舒服吗?怎么一脸不情愿的。”
在低头的时候只听见她的乱七八糟平稳不住的喘息,没看到人脸红着摇头,江尧又俯身捞起她一条腿,另一只顺着水液去摸舒服的肿起的花核,元舒湿的很厉害,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江尧这样对待。
江尧只进了一根中指,就被甬道的软肉紧紧咬住,手掌抵在整个阴户借着力气又往穴里插了一节,羞耻的水声连着肉体,江念勾起手指尖,圆顿的指腹按在一处用力的扣挖,里面越来越热,被挤压流出的淫水裹漫整个手指,黏腻湿热淌到手心,元舒在身下哼哼的有些急,她想往后缩身子可忘了自己正在被压制,越来越多陌生的快感和进入身体的异物感都让她舒适又恐惧,这种矛盾感如同酒精,她又想起刚才两人唇肉相触的瞬间,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主动攀上了江尧的肩膀。
“够了……今天…”元舒泻力,声音黏糊糊,手背挡在眼前,同样是身体的折磨,自己并没有挨打,却还不如挨打来的痛快。
明明自己最擅长忍耐。
江尧没有理会,连可怜的乳尖也不想照顾,又去含住花核用力的舔弄,埋在身体里的手指也坏心眼的加快速度抽动,元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情不自禁去摸埋在自己腿间的头。
高潮来的又快又狠,身体克制不住抖动的瞬间没轻没重的扯痛了江尧的头发,元舒清楚的听她啧了一声。
“对不起。”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抱歉。
明明是扯痛了别人,江尧看着元舒红红的眼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故意刁难,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没扯痛我,不用道歉。”
元舒又去洗澡了,她觉得这样下去家里的水费估计要多交一半。
课本还静静撂在桌面,江尧随便翻了几页才发现她没写名字,看到课本第一页上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最里侧没撕干净的书页才明白,这名字是被人撕掉了。乱画的线条是用的彩色粉笔,看着像是已经用橡皮擦过一遍了,只不过画上去的时候很用力,就连上面的文字也变了形。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止,桌面的书被回归原位。
元舒套上自己的那件短袖回了屋,扭扭捏捏半天,勾着手指贴着床边站,四目相对江尧正想问她要干嘛,元舒自己开了口。
“你有没有现金。”
学校吃饭用的都是饭卡,两个人都是一样多的零花钱,再说她这么节俭,看着也不像钱不够花的,江尧倒是想问问她要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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