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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这个不理解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晌午,休息时柳折枝主动在树下找到墨宴,他自觉在一旁帮忙放风,免得有人偷听。
“再过两日就要出大周境内了吧?那些人应当是该来了。”
柳折枝一心谈正事,没注意到墨宴躲闪的眼神,“若是来的人太多,到时我可换上你的衣服,兵分两路,分散他们的人马。”
他是好心,谁知道墨宴突然激动的起身抓住他胳膊,“不行,你都没出过远门,到时候走散了万一出什么意外就完了。”
“我虽刚看到冷宫外的模样,这些日子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们是盟友,我理当出一份力。”
“你出力是等平安回了北齐再出,到时候在皇子府做谋士就行,这一路你不用管,你长姐把你交给我,我得照顾好你。”
墨宴太着急了,急到搬出了柳容音来压他,这下柳折枝看他的眼神不止有疑惑了,还多了些许复杂,“你是为我长姐照顾我?你……躲着我是因为我与长姐容貌相似,勾起了思念?”
“你心悦我长姐?”
墨宴:??!
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墨宴人都傻了,想都没想就反驳他,“谁心悦你长姐了?我躲着你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勾引我多少回了?还说我是蛇妖,我看你就是个狐妖,真会蛊惑人心!老子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时隔多日,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又和初见那日一样了,是看傻子的眼神,沉思片刻终于得出了结论,“你觉得我之前试探你,其实是在勾引你,对么?”
不知道为什么,墨宴莫名的开始心虚了,话也不硬气了,反而有点磕磕绊绊的,“啊……是……是啊,不然哪有人试探别人是往嘴上亲的?”
柳折枝欲言又止,看了他许久才下定决心问出来,“你可是还未曾……与人云雨过?”
墨宴面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想必风月话本或是图册也不曾看过。”柳折枝边说边皱眉颔首,“难怪如此纯情,不过亲在唇角便耿耿于怀,你若得了空,夜里歇脚时可在城中让人买些类似的物件看看,你这般纯情,日后太容易中美人计。”
他语气正经,可那字字句句都快把墨宴心扎透了。
“你在嫌弃老子不懂这些事?!”
“你但凡多懂一点,也不至于被男人亲了唇角便觉得是在勾引你。”
柳折枝实事求是,“因为勾引人不是这般肤浅的,我那日在宫宴上做的那些也只是一点皮毛,总之……你自己多看看,或是有空去秦楼楚馆逛一圈也能知晓我的试探并不算勾引。”
没有人想勾引人的时候见面就往嘴角亲的,更何况是男人勾引男人,即便是女子投怀送抱都得讲究个氛围,可惜墨宴不懂,柳折枝也不知该怎么跟他形容,只能让他自己去看。
他是认真为自己解释,可墨宴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就跟看负心汉似的,最后还问出了惊人的话,“你没勾引我我怎么总想着你?老子以前从来不多看男人!从被你试探完就不对劲了!”
这话都是没过脑子就说的,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墨宴彻底傻眼了。
我刚才在说什么?
这这这……刚才那不是我吧?什么邪祟上了老子的身!
165.老子完了,被拿捏住了
柳折枝也懵了。
墨宴这些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哪里是指责他勾引,分明就是春心萌动,还口是心非的不肯承认。
“我不知你这般……额……”
其实是想说纯情的过分,哪像征战沙场的战神,简直比高门大院里的千金小姐还纯情,但柳折枝没说,硬是昧着良心给他换了个词。
“我不知你这般率真,是我举止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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