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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也还是气他自己,因为变不成人身,根本什么都帮不了柳折枝,来到凡间这些日子,他把这辈子没有过的窝囊全经历了一遍!
“要是能变人,老子绝对马上去查证据,把那害人的妖抓来怼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是妖!”
这一晚上他觉都不想睡了,疯狂在脑海里翻自己看过的功法,找找有没有能变人的,短暂变一会儿也行。
柳折枝已经睡了,他趴在柳折枝怀里瞪着眼睛想,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突然被邦邦两下,“蛇蛇快睡,再不睡你便自己下去,日后也不必再上榻与我一起睡了。”
墨宴一愣,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蛇蛇气得心跳砰砰砰,又快声音又大,我还能听不出么?”柳折枝低头往他额头上亲了亲,“乖蛇蛇,别想了,快睡。”
自己不睡他也睡不踏实,墨宴心疼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睡了,两人一觉睡到天亮,外面结界还没撤掉,显然是柳故棠这一夜并未找到真凶。
“怎么回事?以长兄的能力不应该啊!”墨宴觉得不太对劲,“这种小地方还能有长兄查不到的妖?”
“着实蹊跷。”
柳折枝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微变,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罢了,长兄若发觉不对,自会来寻我。”
墨宴冷哼一声,甩甩尾巴表达对柳故棠的不满。
他跟柳故棠一直暗中较劲,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踩一脚的机会,“要是我,不管谁怀疑你,我都肯定第一时间哄你,我可舍不得委屈你。”
“好了,蛇蛇别茶了。”柳折枝捏捏他的爪垫,“我最喜欢蛇蛇。”
“嘿嘿。”一句话就把墨宴给哄好了,尾巴摇得差点冒火星子。
清晨空气清新,枝头露珠晶莹剔透,柳折枝闲来无事,索性带着蛇蛇采些露水泡茶,他负责收集露水,蛇蛇负责帮他托着杯子,一人一狗分工明确,在这凡间的小院子里倒也是岁月静好。
直到一个尖细的嗓音打破这份宁静。
“陛下到!”
听到内侍的声音,柳折枝抬眼朝院外看去,果然看到人到中年的帝王已经站在结界外,正含笑盯着他们采露水。
“他娘的这老不死的怎么又来了!”墨宴龇牙汪了两声,急忙给柳折枝传音,“咱们不搭理他,皇权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他是人皇又能怎么样,人间的帝王管不到神仙头上!”
“他们来,应当是长兄并不在府中,否则此刻长兄早已将他拦下了。”
在人间不便与一个千年难遇的人皇起冲突,平白扰乱人间秩序,牵连无辜百姓,柳折枝收回采露水的手,沉思片刻到底是走了过去,远远隔着结界开口,“陛下有事?”
“神仙也要早起采集枝头露水?”帝王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笑着看他,“今日国师不在,神仙便不请朕进去了吗?”
柳折枝冷漠的摇摇头,“长兄设下的结界,我也不便解开。”
“是不便,并非不能。”帝王依旧眉眼含笑,可身上那一国之君的威严却显露无疑,大有逼柳折枝开结界的意思。
“他好像知道我们在人间不能动他。”墨宴看得直咬牙,“你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他娘的就是欠收拾!”
“我已经对柳闻之出手过,按理说他不会敢跟一个帝王夸下海口,妄言我不能对帝王动手,那这等秘密……究竟是谁透露出去,且让这位帝王深信不疑,趁着长兄不在便敢来惹我?”
墨宴被问住了,许久才试探着问到,“你怀疑他也跟天道有关系?”
“九五之尊向来信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若天道去找他,蛇蛇觉得天道说的话,会不会让他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天命使然?”
“还真是这么回事。”墨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这还真得会会他。”
柳折枝没再多说,直接动手开了结界。
帝王没带任何人进来,只从内侍手上拿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独自靠近,又坐在昨日坐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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