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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漆黑的长发披肩,丰满的胴体,清澈如水的眼眸,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美妙的气味,在在令人心醉,只要是个男人,保管会看得神魂颠倒,纵使是立马死了,那也是无怨无悔。
幸好那个女人并没有认识少秋,尚且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空气既非常之新鲜,月色亦极其之皎洁,身处其中,感受着天地造化之神奇,吞吐着日月之精华,自然是心旷神怡,非常之爽快。
丰腴的女人的身体看得少秋直是死去活来,此时那怕是被人打死了,那也是要看过够呀。
在此不即不离的距离,看到那个女人身上几乎所有的地方了,可是忽然之间,发现有些不对劲,似乎这个女人非常之眼熟,略一沉吟,便知道答案了,可不就是黑匪的逝去已久的女人吗?
在看那个女人的身体之时,耳朵边响起了阵阵大笑之声,敢情自己看到的这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其他男人也一并看到了,不然何以会发出如此兴奋的笑声呢?
少秋有些不敢看了,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让黑匪知道,自己小命可能就没了,可是自己为何要看到这个女人呢,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是在家中,抑或是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少秋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不知道到底是来到了梦中,抑或是仍旧呆在现实世界里。
本来是极其不愿意看到黑匪的女人的身体的,可是既然是看到了,此时再不去看,已然是迟了。
少秋哭了,此时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如此之不长进,竟然偷看人家的女人,这一旦让人知道了,却要如何是好?何况这女人的丈夫是黑匪这样的歹徒一样的存在,自己一介书生,怎么得罪得起?
本来是往着远处不断地逃亡,尽量与这黑匪的女人离得远些,再远些,不然的话,黑匪一旦找上门来,后果直是不堪设想,这简直比刨了人家的祖坟还要可怕!
往前不断地逃去,唯一希望的就是远离此是非之地,断不能再看这个不吉利的女人一眼了,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瞬时之间,自己可能就要遭到报应。
往前不断地逃去,尚且以为摆脱了那个女人,再也不会看到她的身体了,可是不久之后,在少秋的眼前,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并且此时之情形较比之前更加的不堪,吓得少秋瞬息之间,这便哇哇大哭。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之间,听到天上打了个雷,睁开了眼睛一看,门外不住地闪着闪电,起风了,一片之漆黑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瞬时之间消失不见,原来不过是作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
旷野早已断了人迹,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消失不见,包括那些来往的人们匆匆的脚步,也涵盖了那些荒山上的石头、古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然是不存在了,甚至包括少秋自己,一并也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
关上窗户,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躺在床上去了,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自己为何就会梦到这种不堪的怪事呢?
少秋不知道,只能是默默思考着罢了,不知为何要做这样的梦,竟然是无缘无故地梦到了人家的女人,一旦让人知道,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
不过在漆黑的夜里,回想着那种味道,却也觉得非常之美妙,有时甚至想呀,反正没人知道,尚且希望多多做一些这样的梦。
可能是上天神灵可怕他的孤单,觉得于心不忍,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这便托梦给他,使之不至于寂寞,甚至也能享受一下这人间的温暖吧?
怪就怪在,之后的一些日子里,少秋老是作同一个梦,这就太显得有些诡异了,有时为了不去做这样的梦,挨到夜色深了,荒村已然是断了人迹,亦不肯上床休息。
就怕做这样的充满诱惑不堪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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