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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娆:【谢谢商先生。】
季娆:【商先生,你的衬衫好长,我刚好可以当裙子穿。】
季娆接着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她穿着他那件白衬衫站在镜子前自拍,衣摆堪堪遮住臀部,没穿裤子,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细嫩白净。
她在色诱他。
这个小姑娘,胆子真是大得很……
商言津心底发出一声轻叹。
季娆:【好看吗?我拍了好多照片,发在朋友圈,你去给我点赞呀。】
商言津目光一沉。
点进她朋友圈。
她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两分钟前发送,九宫格,九张照片,全是她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摆了各种姿势,在家里的各个地点,床、沙发、衣帽间、厨房……
齐行洲和朋友聊的正嗨,视线扫过他舅舅,突然发现他舅舅脸色深沉。
商言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一贯春风和煦,骤然变了脸色,饶是齐行洲觉得自己这几日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心里也是一紧,将手机放到一边,端起碗,三两口扒完碗里的米饭,拿起手机,脚底抹油的溜出餐厅。
微信上和他聊天的朋友听他不停夸小姐姐,按捺不住好奇心,催着他要季娆照片。
齐行洲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等会,我去小姐姐朋友圈看看有没有照片。”
话音落,齐行洲后脑勺凉了下,背后压过来一道阴影,齐行洲脚步顿住,战战兢兢。
商言津伸手,淡淡道:“手机。”
齐行洲茫然,不知道舅舅为什么突然要他手机,商言津平时脸上总是挂着笑,很随和,轻易不发火,齐行洲在他面前也很随意,但他舅舅只要板起脸,他就忍不住两股颤颤,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商言津轻易不发火,齐行洲上次见舅舅脸色这么严肃,还是他六岁的时候,他带着四岁的小表妹脱光衣服到水里摸鱼,险些被水淹死,舅舅把他从水里提出来,就把他按在沙发上,拿棍子对着他屁股一顿抽,谁拦着都没用,他哭得几次昏厥过去,舅舅用手指探了他的鼻息,确认他没死掉,掐着他的人中把他掐醒,再继续抽,反复把他抽晕过去三次才罢手,那可真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齐行洲老老实实把手机放到商言津手上。
商言津从他手机微信里点进季娆朋友圈。
在齐行洲的微信里,她的最新一条朋友圈是三天前发送,只发了一张她吃早餐的照片。
这条朋友圈他三天前也刷到过,那条九宫格衬衫照片,齐行洲这边看不见。
商言津猜出她是设置了仅他可见。
商言津神色缓和,在心底扼腕长叹,还真是只小狐狸,他什么时候也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
齐行洲眼睁睁看着舅舅脸上的乌云遮日在看了他的手机后消散,云开月明,舒了口气。
商言津把手机还给他,屏幕上显示的页面还是季娆的朋友圈。
齐行洲往手机屏幕上看了眼,又来了劲,扯着嗓子嚷嚷,“舅舅你怎么特意拿我手机看我小姐姐的照片,舅舅,你不会是看上了我小姐姐,想要横刀夺爱吧?”
商言津神色不变,走向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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