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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马哥!”
一阵招呼将马荣成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往边上一瞧,原来是一群大盖帽的直奔他们而来。
这几声熟悉的“马哥”听在耳里,那真的比什么马专家和马神探都顺耳多了。
不比省城和厅里,这是到了自家的地盘。
瞧着领头那位脸上带疤的中年男子,马荣成的脸上露出了中年人才有的,招牌式的矜持微笑:可算是等到人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他装杯了。
来人眉毛浓密如剑,两眼炯炯有神,虽然穿着宽松衣服,不过能从外观上看出里边绝对结实的体魄。
额头一道自眼角到嘴角的疤痕格外显眼,离着众人尚有十多米,就大声招呼起来,颇有些江湖气息。
帽子一摘夹到臂弯里,江湖和警察,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竟然也能浑圆的融在一个人身上,不唐突。
笑得很是豪爽。
“我的大神探哟,怎么来瑞丽了都不招呼兄弟一声?哈哈,生疏了,生疏了。”领头男子大笑着,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张队,这不昨晚刚到,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嘛。”马荣成慢慢悠悠的放下碗筷,嘿嘿笑道,“以前也知道你的鼻子灵光,就是没想到大早上的就给堵上了。”
“干咱们这行的,鼻子要是不灵,那不就完犊子了。”
张队转头示意跟着的几位手下去隔壁桌子吃早饭,自己大大咧咧的拣张凳子,挤进了陈书等人一桌。
“马哥,帮兄弟我借几个指标呗?初来乍到的,这第一个月的就没完成任务,可不就丢脸了!”张队毫不介意的拿过摆在马荣成面前的大馒头,一口咬下。
马荣成瞥了眼坐在边上的张队,双眼赤红显然熬了一宿,看着对方囫囵吞枣一般吃下一个馒头,方才开口问道:“奇怪,我可是打娘胎出来,头回听说你张队还缺指标。”
“哈哈,没办法,换了所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下子找不到这些小老鼠。”说着,张队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人,显然对陈书等人产生了好奇,“马哥,给介绍介绍呗。”
“哦哦,去所里了,办案副所长?”马荣成先是朝那批坐在不远处的小年轻们瞥了眼,然后转头朝向陈书等人,故意卖了个包袱,“咱们张所,在这一亩三分田的禁毒圈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这是话里有话。
不像刑侦,只要手底下办过几个像样的大案,基本上就能在小地方传出名声来。
禁毒,那就是无名英雄、幕后警察,一般来讲,和“赫赫有名”肯定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
所以这个赫赫有名,一般都是故意的。
在座的都是圈内人,都懂。
马荣成笑着解释:“他呀,抓的太多了。愣是把一个地方的对象都抓了个遍,大眼瞪小眼的,谁都认识。别人都是盯着单位,就他家,楼下日常都得蹲着几伙人,就看人在不在家。嘿,这是想瞒都瞒不住啦。”
张所朝着陈书等人抱了抱拳:“惭愧,干了半辈子禁毒,结果到了所里,竟然还为吸毒指标发愁,丢脸了。”
“张所谦虚了。我们那儿的禁毒,和你这边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差距太大了。往后有时间,还得向你多多学习。”陈书回应着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云省的禁毒工作,可以说全国闻名。
危险程度全国第一,这个排名大家都没意见,至于怎么个第一法,这里拣一个简单的例子讲一下。
比如,在其他省份,关于毒品案件的侦查,从来都没有卧底一说。
都是用钱去勾引线人,然后让线人去把案子和嫌疑人给钓出来,民警是从来不会自己亲自下场的,甚至来协辅警都不会。
而在云省,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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