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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审判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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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发言无法避开原文，有化用，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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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莫塔里安向帝皇鞠躬完毕，并在圆形剧场中央开始他的演说大概一分钟后，福格瑞姆·帕拉斯就知道了为什么刚刚玛格纳·多恩要特意用他每天限量的聊天次数这样提醒他。

“……实则，此等事体并无如此繁复。诸般祸患之根源，皆因世间灵能者层出不穷。彼等不受约束之灵能者、巫师、窥探幽暗隐秘之人、变种之人，皆以邪术扰乱天下，致使生灵涂炭，世人皆陷于巫师之奴役与畸变野兽之恐惧中。”

“……而我等帝皇，敬爱之父，创制种种机巧，如寻巫之器、寂静修女、黑船等，皆为护佑众生，免受此等不受控之灵能者所害。诸位当知，此乃关键所在——唯有受控之灵能者，经严训与秩序约束，方可运用其力。如星语者、导航者，皆经授权，得其资格，方能以此力造福众人，而非如我与我之子嗣昔日所见所历之惨状。”

“……若论长夜之恐怖，恐世人多未亲闻。今我愿为诸位道来，死亡守卫昔日所见之恐惧。”

接着莫塔里安便用精彩的叙述结构为他们描述了一个“仅有野蛮时代的刀剑火枪”的文明是如何拖延了死亡守卫六个月之久才被征服的恐怖故事，观众们随着他低沉而生动的语气想象并露出对巫师厌恶的目光。

当他开始描述自己与军团战士落地后受到的闪电、火焰与大地开裂的攻击以及表明他们最终在城市中发现的鲜血圣殿与堆满白骨的祭坛之类正是巫术的来源，也正是这样邪恶不受控的巫术军队阻碍了死亡守卫的进攻时，福格瑞姆·帕拉斯用鸽子开坚果的手渐渐停下了。

“等一下。或许是我以前忽略了什么。”年轻的凤凰皱起眉头。“但这里有些东西……对得上吗？”

鸽子闭着嘴巴，佩图拉博BC斜睨着祂，玛格纳的金属面具依然毫无变化。

莫塔里安在时空彼端继续说了下去。

“那些源自妖术的盟友，如赤红恶犬、如山巨兽，屡次冲破我死亡守卫之防线。”他把凡人收割者抗上肩头，让恰当的戏剧性停顿延续了七秒钟，好让每一个在圆形剧场中能听到这句话的人有思考时间能够恰好品味出其中的深长意味。

能够反复冲破死亡守卫防线的巫师与他们的妖术盟友。

“我麾下战士虽坚韧异常，然推进战线亦极为艰难。每寻得一处鲜血圣殿，必奋力攻入，将其摧毁。随着圣殿逐一覆灭，彼辈巫师之力亦渐失。虽大势已去，彼辈却仍顽固不化，直至我等碾碎其所能派遣之残兵败将。然其巫师犹紧握权柄，不肯放手，亦无投降之意。上至老者，下至幼童，皆如疯癫战至最后一人。整座星球之人为了一群不肯舍弃权柄与巫术之巫师君主的贪念而尽遭灭绝。直到今日，目睹巫师与其邪念在一个世界能造成之破坏与力量，仍让我的心为之颤抖不已。——我曾竭尽这般心力击败巫师的军队，但我更恐惧于我在自己友军的身边发现另一支。”

然后藏身于千子这一侧的三人见到了死亡守卫之主在说到这句话时恰踏过半个剧场，于第四十九步之末停留在马格努斯的包厢前，抬起头双目灼灼注视着他的兄弟。

“哇哦。”帕拉斯说，“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肢体语言指向这么明确。”

“倘若要说吾指控吾之兄弟与他的子嗣会犯下此等恶罪，那吾要说，吾绝无此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滔天之罪，皆起于微末之恶。人心之渐腐，正因其以恶小为之。怀良善本意者，常误以为小恶之于大善，瑕不掩瑜。然在吾观之，惟有善恶之分，而无大小之别。”

“我之前对智库的设立提议之所以保持谦卑不言，因我相信其余之长者较我更有智慧。我惟有管束好我自己的死亡守卫军团，仅确保于我有生之年，死亡守卫将永不受到智库与灵能者的污染。”

丹提欧克几乎不敢相信这位舌灿莲花之人是他所听闻过的死亡守卫之主。

“但我如今也曾与千子军团并肩作战，比较我曾见过的巫师们的不洁魔法，我又听闻鲁斯兄弟与洛嘉兄弟谈起之前于边际星团战役中所见种种忧虑。我深感我已无法坐视而保持沉默。我对兄弟的爱与关心是如此之深，使我纵然无比心痛，也不得满怀心痛地在此同意太空野狼的指控并试图挽救我的兄弟与他的军团于堕落之前。马格努斯，我的兄弟，切莫再沉迷于巫术之中了！回到你的兄弟们之间来吧！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感谢帝皇，感谢诸位。”

时空两端的观众都因为死亡之主的发言而陷入了某种静默。

而丹提欧克注意到了他们身边的不寻常波动。

他忍不住斜眼望去，正看到阿泽克·阿里曼因为被马格努斯散发出的炽热光辉不堪重负地击倒在地的一幕。

“嗯……阿里曼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解决吧，现在去解决它也没什么用处。——索尔塔恩？”

他的战斗兄弟朝他们行了一礼，点点头，“是马格努斯大人的灵能。非常狂暴。”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不会影响到这儿的，大人。”

……这对劲吗？

“这对劲吗？”福格瑞姆·帕拉斯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他们身边的另一位钢铁之主。“一个钢铁勇士军团士兵有这种程度的力量真的对劲吗？假如钢铁勇士是这样的灵能者集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咦？”

这位钢铁之主显得有点不太情愿解释这件事，不过他还是解释了一部分。

“是的，从来没人注意到过……钢铁勇士之中没有智库和智库馆长。许多人可能以为这是因为我不喜欢灵能，但事实并非如此。而索尔塔恩不是灵能者。他是我的子嗣之中极少见的、真正从我这里继承到了一小部分本源能力的人，所以我过去才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即使他不愿意晋升为三叉戟或是参与其他工作也是如此，他的力量绝非普通智库馆长可以比拟，只是我在受到了一些……严重的力量汲取与打击后，缺乏再次教导他的耐心，否则，巴尔班·福尔克也不会获得那样的机会。”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