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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机上的四个活塞都开始运作起来,锈蚀的金属关节摩擦时扯出尖锐的“吱呀——”声,像钝锯在啃咬废铁,逐渐激进而高昂。
随着一声“叮──”的一声巨响,高耸铁杆上的路灯亮起,远处也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不知何时,绾桃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忍不住再次朝那边看去,这次却什么也没看到。
“菲利克斯应该被抓到了。”凤敏平静地说着,迅速站起身拉着绾桃向前跑去。
绾桃吞下心中所有的好奇与疑问,紧跟着凤敏奔跑的步伐,她不是很擅长运动,没跑多久就已经气喘吁吁。
等跑到下一台发电机时,绾桃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双手撑着膝盖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们得修多少发电机啊?”
“五台。”凤敏熟练地操作起来,神色紧张:“我们得动作快点了,菲利克斯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次的杀手一定很厉害……希望他能晚点找到我们。”
绾桃喉咙像卡着细碎的玻璃碴,每一次吞咽动作都带着锐痛划过黏膜,许是刚才冷风灌多了。
两人半跪干着手上的活,周遭安静得可怕,耳边只有电机在不停地吱呀翁鸣。
绾桃感到奇怪,不是说杀手很厉害吗,怎么现在都还没见到影子?
电机旁边的墙看上去岌岌可危,随时都会坍塌,墙皮像枯树皮般卷起、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石,红褐与灰黑的霉斑顺着墙角蔓延,在墙面爬成不规则的纹路。
突然,绾桃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衣服被风鼓动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雾中格外明显。
二人对视一眼,呼吸都放的很轻,带着些许的颤抖,抓着电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收紧。
凤敏猛地低喊一声:“跑!”,扯过绾桃的胳膊向墙的另一侧跑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绾桃完全跟不上。凤敏的力气也很大,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拉着她往前跑。绾桃也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能看见一个可怕的怪物。
跑着跑着,绾桃突然被猛地一甩,泛着森森阴气的匕首擦着她的肩狠戾划过,被巨大的惯性连带着跌坐在地上。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惊魂未定,要是凤敏动作慢一点,她肩膀恐怕已经被扎穿了。
如果说之前的绾桃还以为在做梦,那她现在已经彻底被摔清醒了。
……凤敏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旁的凤敏用力将一个宽大厚重的木板狠狠砸下,木头和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她们和杀手隔开。
终于,绾桃看清了对面的人,他们口中的杀手——一个穿着黑袍的高大男人,从头都到脚都裹得密不透风,脸上戴着一张惨白诡谲的鬼脸面具,眼睛是两个像眼窝似的幽黑空洞。那张仿佛撕裂到下颚的巨口让她想起看过的欧美恐怖片,那些怪物咧开的血盆大口,发出凄厉嘶吼的恐怖模样。
恐怖的面具冲击着绾桃的视觉,仿佛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般,四肢僵硬地坐在地上,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一旁的凤敏反应迅速地拿出手电,对着杀手的白色面具射出一束刺眼的光剑,手电的强光奇异地收缩又扩散开来。
杀手被激怒了,原本绑在黑袍男人身上像是装饰的绸带竟然诡异地在空中张牙舞爪地飘动,像蜘蛛脚一般扭曲地晃动着。
他顶着强光暴戾地踹向面前的木板,厚度足有十几厘米的木板就这样在黑色作战靴下化为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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