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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跪地的乐工们,季昶走到美人榻前,弯腰附在长公主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道:“沈余音是谁的软肋,殿下该是一清二楚,不必咱家提醒了。”
长公主翘起金镶玉护甲,掩唇道:“本宫就想知道,风声是谁传出去的?”
季昶带人突袭,杀得她猝不及防,想将人转移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与其否认,还不如探听些消息。
“一个自称是贵府狱卒的泼皮。”季昶继续与她低语,从外人的角度看,像是关系甚密,“奴已替殿下扣押了此人。”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妄议本宫者,都该杀。”
“妄议与否,还要等搜查的结果。”季昶直起腰,眸光渐沉,“来啊,逐个殿宇地搜,不落下一处。”
长公主依然倚在榻上,并未流露惊慌,“一个官妓,也配大动干戈?母后还真是小题大做,想寻借口惩治本宫,就直接说,别弄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太后并非长公主生母,彼此之间早已出现裂痕。
“奴劝殿下慎言。”
半个时辰后,一名素衣女子被拖了出来,双脚好似无力,倒在猩红地毯上。
季昶搭着腿坐在玫瑰椅上,勾起女子的下巴,仔细打量起来。
女子柳眉鹿眼,纤弱中透着病容,有种梨花带雨的凄楚美。
可惜,季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撇开她的脸,道:“沈氏余音?”
女子垂目,颇为自嘲地笑了,“沈氏百余口,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季厂公就别在奴家的贱名前加姓氏了。”
本该感同身受,季昶却早已麻木,“如此说来,沈姑娘也是在暗讽咱家没有姓氏了?”
沈余音抬眸,不见半点畏惧,“差点忘了,季厂公的家人也全都死在了那场误判中。”
因她的话,季昶多看了她一眼,一个看似楚楚可怜的女子,满目是仇,浑身是刺,可想而知,她都经历过什么。
“那咱家要告诉你,姓氏是祖辈给的,不该忘。”
不想再耽搁,季昶起身面朝长公主作了个揖,冷着脸离去。不管怎么说,长公主都是千金之躯,不到兵刃相见,他不会直面冲撞。
杀人借刀,才省力气。
“来啊,将人带回教坊司。”
长公主还保持着侧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下压的嘴角终究是泄露了心底的火气。
脸被打的,着实疼了些。
走出大殿,季昶走在最前面,沉甸甸的过往压得他胸口发闷,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至今不得解,总觉得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棋局。
不过,控制沈余音,有牵制贺斐之的便利,没有坏处。
“在教坊司加派人手,没咱家的命令,不得让其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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