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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斐之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她问沈余音,他却说起了宁家家产的事。
“我已与冯阁老打过招呼,等过几日,会安排你与他们老夫妻见上一面,很多事情还是见面谈吧。”
“好。”
“不过要提前写好拜帖,为表诚意,由你自己来写。”
“喔。”
对于他的安排,阮茵茵心怀感激,面上泛起柔蜜的笑。
她笑起来很甜,脸颊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坑,衬得更为稚态。
贺斐之收回视线,起身向外走,“我回衙署了,有什么需要,还是去跟老赵讲。”
这就回去了......
因着刚睡醒,阮茵茵跟着站起身时哼唧了一声,很像磨人时的撒娇声。
她拉住他的衣袖,“最近开了好些花,一起去瞧瞧吧。”
贺斐之垂眸,盯着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拒绝的话卡在了唇边。
夕阳斜照在成片的棣棠上,飘香的花瓣迎风而舞,明艳金翠,美不胜收。
棣棠不耐寒,花匠老伯特意将它们种在了日出就会被照射的地方,精心呵护着。
阮茵茵搬来杌子,邀贺斐之一起观赏,“本想送你一个惊喜的,可惜我种的花都被雨水打蔫了。”
贺斐之事忙,很少有闲暇去留意花花草草,即便有人送他一花房的名贵品种,他也不会刻意去侍弄。
“没必要送我,送自己就好。”
阮茵茵暗道这人真无趣,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侧脸上,轻轻戳了下,“你这里要是有个酒窝就好了。”
“为何?”
“有酒窝的人,天生爱笑,就像我。”
哪来的歪理,贺斐之好笑地嗤了声,继续盯着棣棠观赏。
花匠老伯养的公鸡溜了出来,咕咕地游走在花丛中,被一只蝴蝶戏耍着。
蝴蝶时而落在鸡冠,时而落在鸡尾,任公鸡怎么炸毛也无济于事,惹得阮茵茵娇笑起来。
可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公鸡啄起了棣棠花。
物以稀为贵,北方很少见到棣棠,多珍贵啊,阮茵茵赶忙去撵公鸡,回来时随意问道:“花匠伯伯说,你喜欢棣棠,所以多种了些。”
“少时在邻居家见过一次,觉得很特别。”
“邻居家?”
阮茵茵记得秦砚与她提过,当年贺敬和沈骋就是邻居,私下里交情很好,时常往来,后来的种种,令人唏嘘。
提起这事,阮茵茵又试探着问道:“那位沈姑娘,是沈将军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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