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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组成的灰色狂潮,带着重甲冲锋的恐怖动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撞进了米尼西亚仓促收缩、尚未稳固的防线。
钢铁与血肉猛烈碰撞的声音盖过了枪炮的轰鸣。
前排的米尼西亚士兵连人带盾被沉重的战斧劈开,被巨剑砸碎胸骨,被链枷扫飞头颅,玩家的重武器在近距离爆发出骇人的杀伤力,米尼西亚士兵单薄的胸甲和锁甲在它们面前如同纸糊。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武器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灰色铁流的前锋狠狠楔入了米尼西亚的阵线,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纵深撕裂。
玩家们根本不顾自身防御,仗着厚重的盔甲硬抗着刺来的长矛和砍来的刀剑,用最野蛮的方式向前、再向前。
他们用身体撞开缺口,用重武器扫清障碍,为后续涌来的同伴开辟道路。
玩家先锋部队那不计伤亡的疯狂冲锋,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楔入了米尼西亚军仓促建立的城外防线。
惨烈的肉搏战在泥泞的土地上展开,重甲玩家们用生命和残躯撕扯着米尼西亚的阵型,制造混乱,消耗着守军的体力和意志。
当他们的不到三分之一的体能在激战中耗尽后,先锋部队就会覆灭。
但其牺牲并非徒劳,先锋玩家的死亡会为后续的主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同一时间,就在米尼西亚士兵在混乱中奋力抵抗灰色狂潮,军官们焦头烂额地试图稳定防线、调集预备队填补缺口时,紧随其后第二集团军的主力玩家们,却在后方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风。
距离交战前线约两公里的一片相对平坦、未被泥泞过分蹂躏的空地上,这四五千名玩家仿佛在进行一场大型野餐。
他们席地而坐,慢条斯理地从随从携带的马车上、驮马背上的背囊里,甚至自己硕大的背包中,取出面包、肉干、奶酪和水壶。
咀嚼声、谈笑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对前线战况的点评和对自己装备的抱怨。
NPC随从们则忙碌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主人沉重的甲胄部件卸下,用油布擦拭,检查皮带的搭扣是否牢固,为巨剑、战斧开刃,或者清理着燧发枪的枪管,检查着火药的干爽程度。
在这来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汗水和皮革、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
没有紧张,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怪异的从容。
他们很清楚,前面冲锋的同袍是“耗材”,是用于搅乱和试探的尖刺。当尖刺折断,才轮到他们这些“主体”上场。
然而,这种“从容”并未延伸到炮兵身上。
就在玩家们悠闲休整的同时,在第二集团军主力的后方,隶属于第一集团军的炮兵团开始了行动。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寻找预设阵地、精心构筑工事,而是零散分开,找个差不多的地方就停下。
“就这里,视野还行,离敌人也够远……”
骑着马的小喽啰大手一挥,指挥着几组人将沉重的炮车从挽马后面卸下来。
“快,把六斤炮架起来,那边,三斤炮放那两棵树中间,别管齐不齐,能打响就行!”
玩家炮长们亲自带着NPC炮兵去干活,他们动作麻利,甚至有些粗暴,玩家用地形中任何一点微小的起伏、几块散落的巨石、甚至几棵稀疏的树木作为掩护或支撑点。
不到二十分钟,五十门经过改良的六斤和三斤野战炮就被七零八落地部署在了这片空地上,炮口斜斜指向金穗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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