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小邪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有个黑色的人影,他一下子想起梦里那龇着一口碎细的尖牙,扭曲着脸突然化身成蛇人的“阿宁”,吓得他大喊了一嗓子,一脚就踹出去。
得亏“阿宁”反应快,这才没直接给踹到树下去。
“阿宁”稳住身形,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吴邪你是不是有病?发什么疯呢!”
睡得正熟的胖子也给惊醒,跳起来左顾右盼,焦急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张杌寻三人闻声围过来,看“阿宁”好似有要动手的架势,忙把吴小邪挡在身后。
胖子也在一边搭腔,“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欺负我们天真打不过你还是怎的。”
“阿宁”一听这话,险些气了个倒仰,指着吴小邪的鼻子厉声道:“你们问他,好端端的踹我一脚算怎么回事?”
此刻吴小邪也从吓懵状态中回过神来,脑子也开始转起弯儿来,但是看着“阿宁”那张脸他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发怵。
“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说。”吴小邪忙挑拣着能说的,解释道,“我刚梦到一头大蟒蛇从树上盘下来要吃我,惊醒的时候阿宁正好凑过来,我下意识以为还在梦里,就……对不住了哈。”
吴小邪挠了挠头,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哈哈。”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侃笑道,“一个死蛇骨架子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天真同志,跟着胖爷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胆子怎么不见长。”
“阿宁”见继续纠缠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冷哼一声走到一边。
吴小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表情茫然。
潘子怒其不争,哎呀一声,小声道:“人女孩子家家的莫名其妙挨了你一脚,你上嘴皮碰下嘴皮,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完了?还不快去哄哄人家。”
吴小邪也觉得有些不好,往“阿宁”那边看了一眼,挂着矿灯的树枝在雨水的冲击下要摇摇晃晃,仿佛随时要倾倒,却见对方的脸有大半隐藏在树叶和矿灯的阴影下,泛白的脸上,扭曲的光斑闪动跳跃着,梦里的情景一下子浮现在脑海,凉风一吹,寒毛一下炸起来,他顿时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
忙转移话题,“你们处理的怎样了?”
潘子见自家小三爷不开窍,而且对“阿宁”还是一副避如蛇蝎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顺势转移了话头,招呼吴小邪到蛇骨头边上,指着刚发现的人类头骨和一捆生锈成烂鸡腿的老式手雷让他看。
吴小邪惊讶,“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热武器,他到底是什么人?”
能有这种东西的,绝对不会是陈文锦的人。
“你还记得不记得定主卓玛说过,在九几年的时候这里有一批反派分子搞事情,被民兵追到了戈壁深处,结果这支队伍却失踪了?”潘子问吴小邪,见他想起来点头,便继续分析道。
“我觉得这具尸骨很有可能就是当初那批人其中的一个,十几年了,那批人再没有出现过,恐怕早就死在这片危机四伏的雨林里了。”
吴小邪看着庞大的蛇骨,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坦,便问,“这具人骨是男的还是女的?”
潘子顿时乐了,“小三爷你这话说的,再神通广大的人,也没法从一颗头骨上看出一个人是男是女啊,你这可难为人了。”
吴小邪讪笑了一下,也意识到是自己着相了,刚想揭过话题,旁边的张杌寻就戴上手套,从蛇腹靠近尾骨的地方挑拣出一块脸盆大小、表面全是裂痕的骨头来。
张杌寻把那块霉迹斑斑的骨头摆到两人面前,“呶,这是人类的骨盆,这么窄,表面被胃液腐蚀烂成这个样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掂起来挺重的,是男人的骨头没错了。”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