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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不是今晚。”
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那个婚房,龙凤烛燃烧至尽头房间里更加昏暗,他们离开前胡搞的被窝还堆在床榻上。
南扶光就这样浑身脏兮兮地被放在了那床被子上,紧接着悬空于她上方的人摸了摸她的脸。
她摁住了他的手,问:“你是禽兽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把我往床上放?”
宴歧坦然接受了她的又一顿骂,这一次温和地告诉她现在不润器才真的会死人。
此时南扶光的双眼还是红的,手上的爪子也没缩回去,被宴歧压上来的时候她甚至”嘶”了声抱怨他压到她的翅膀了。
借着她身上自带的月晕光芒勉强看清楚床榻上的人,在扑鼻而来的血腥气中宴歧这会儿才好像勉强找回了一点兵荒马乱之外的冷静3
这时候才看见她背上的翅膀货真价实,甚至还有凌乱的羽毛。
他伸手用指尖去梳理了一根翘起来的羽毛,摸到羽根时,他注意到身下的人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下,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别碰,它们很敏感。”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宴歧就感觉自己可以了。
他把她掐着腰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抬起头细细与她接吻,唇舌交替,唾液汲取的回合间,南扶光喉咙间那种随时想要呛血的压迫感消失了。
当他伸出手一把捉住她的一把翅膀羽毛,挠了挠,她发出“呜”的一声短暂呜咽,像是濒死的天鹅仰起自己的脖子——
不明显的喉头凸起处暴露于男人的眼皮子下,犹如一场慷慨的献祭。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自下而上的进入。
南扶光眸中红光闪烁着最终在她窒息的声音中逐渐溃散黯淡。
在男人一次并未收力的撞击中,彻底蜕变回原本黑色的瞳眸,但焦距依然是溃散的。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上的衣服布料后来改抓他的肩,微微眯起眼,她发出像是啜泣的声音:“能不能……能不能——”
她最终也说不清是想让他轻一点还是慢一点。
后来事后想想她此时最该说的台词应该是“滚出去”。
洞房花烛夜最终在不知谁家的鸡打鸣声中完成了应有的步骤,红烛摇曳烧尽最后一点蜡,映照在墙上重叠与晃动的人影随着太阳的升起变得模糊。
屋内的温度伴随着初阳的升起在,也在升高。
抖落的一地羽毛伴随着月亮的消失也消逝于空中,南扶光现在身上不再往外奔腾流血,整个人的身体也恢复了活人应有的温度……
当她头发凌乱的黏在脸上和汗液血液混为一谈,身上的血结痂一动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猜自己现在看上去和刚从阴曹地府杀牛头斩马面硬闯出来的女鬼没有任何区别——
但奈何将她放回床榻上的人动作很温柔。
一只手撑在她脑袋一侧,俯身吻过来时也像是对待什么异常珍贵的宝贝。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抱怨至现在微微发抖,不得不咬着他的唇不肯让他挪开因为这样就不会发出让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声音……
激烈的舌尖勾结后短暂的分开,现在她黑眼明亮,泛红的只有眼眶和鼻尖,在宴歧眼中,相比起刚才那副根本不像活人的样子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他几乎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甚至她让他停下来也会配合的暂时停一会儿停一会儿。
“……你,动作快一点。我好了。不流血了,头也不疼了。你快点结束。”
当然凡事也会有例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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