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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一激动,一把将柳烟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美丽白皙的脸颊上连连亲了数下,发出“叭叭叭”地脆响,坏笑道:“柳烟婶,你吃醋了?”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在姿色上和柳烟婶相比毫不逊色的张桂花,身材比之柳烟婶更为火爆,那眼神要勾魂似的,一看就知道想男人了,沾着风骚之气,和贤惠冰洁的柳烟婶是不同的极端,更重要的是,张桂花是村长的老婆,还是自己的便宜岳母,打扮得骚媚入骨,秦羽已经决定,要给村长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不干她,就太遗憾了。
“我才没有。”柳烟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秦羽,道:“我去看看研儿。”跟着柳烟婶走进柳研儿的卧室,秦羽才松开柳烟婶的柔软腰肢,伸手去摸着柳研儿的脉搏。柳烟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脸色恢复血色的可爱女儿,轻声问道:“小羽,研儿怎么样了?”
秦羽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柳研儿白嫩柔软的小手,故意皱着眉头,叹息一声:“研儿妹妹还没有完全好,还需要服药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看来,我们还要努力啊!”“啊?”柳烟一怔,马上醒悟过来,娇美的脸颊上泛着嫣红,道:“小羽,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虽然一辈子生活在乡村,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读多少书,但并不傻,明明知道秦羽的邪恶用心,却并没有拆穿,隐隐觉有几分刺激。
秦羽松开柳研儿的玉手,站起来,一把将柳烟婶搂在怀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滑腻挺翘的肥臀臀瓣,胯下的巨物缓缓抬头,顶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坏笑道:“婶婶,你难道不想救你的女儿吗?”
柳烟被秦羽作恶的大手揉搓得气喘吁吁,香气从她的嘴里吐出来,阵阵扑在秦羽的脸上,迷离的目光中含着一丝羞意,玉手向后,按着秦羽的手,不让他乱动,轻嗔道:“小坏蛋,别那么急色,研儿还在呢!”
“她睡了!”秦羽将胯下的巨物朝着柳烟婶的私密处用力地顶了顶,坏笑着,来回耸动着屁股,隔着衣服用下体翘起的大帐篷摩擦着她的大腿腿缝。
柳烟在秦羽的来回撕磨下,感觉下面像着了一团火般,空虚起来,渗透出点点花露,忍不住踮起脚尖,将娇躯朝着秦羽的身上靠了靠,让秦羽的大帐篷顶向她的骚闷肉洞。
迷离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床榻,突然发现女儿正睁开眼睛,吓得浑身一颤,欲火如同潮水般散去,用力推开地秦羽,娇羞道:“研儿,你醒了?”
柳研儿在妈妈看向她的时候,连忙闭上眼,听到妈妈问话,知道装不下去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有些茫然地问道:“妈,羽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呀?”
单纯如水的她,从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男女之事对她来说太过陌生,本能地觉得这样拥抱会很羞涩,尤其是看着秦羽胯下那巨大的帐篷,有种怪怪的感觉。
压下躁动的心神,柳烟嗔怪地看了秦羽一眼,移动脚步,坐在床沿上,摸了摸柳研儿粉嫩的白皙俏脸,慈爱道:“没办什么,妈妈刚才不小心绊倒了,小羽帮我搀扶一下。”
这种拙劣的借口令秦羽有些好笑,他把玩柳研儿的小手之际,就觉察到柳研儿醒了,发现小丫头在装睡,一种刺激的念头漫上心头,在女儿面前玩妈妈,这是多么爽的事情啊!
可惜,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办成。他为了避免柳烟婶生气,也跟着道:“是啊,柳烟婶看到你醒了,都高兴晕了。”
“羽哥哥”看到秦羽关心的眼神,柳研儿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羞涩道:“你说我还要用什么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这个”秦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邪恶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药引在你妈那里呢!”
面对女儿转过来的疑惑目光,脸皮有些薄的柳烟立刻脸颊发烫,一片通红,她只能顺着秦羽的话,道:“四十九天后,你就好了,到时候,研儿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到处走动了。”
“妈妈,真的吗?”柳研儿希翼地看着柳烟,好似做梦般,渴望妈妈再一次肯定,常年卧病在床,最想地便是到处走一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柳烟心底有些发酸,这个时候,她又何尝不是激动无比?而这一切,都是旁边这个小男人给予的,不由得,她看向秦羽,拉住他的手。
秦羽理解柳烟多年承受的苦楚,难得的没有亵渎的心底,看着柳烟,道:“婶婶,你帮研儿妹妹穿好衣服,再收拾点东西,以后就去我家住了!”“嗯。”柳烟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再拒绝。秦羽听到柳烟答应下来,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床上,柳研儿一丝不挂地躺着,等到秦羽走出去,便迫不及待得掀开被单,坐起来,兴奋道:“妈,我要穿衣服,我要自己走。”
“乖女儿,你终于可以自己坐起来了!”柳烟双眸中挂着开心的泪水,晶莹的泪光在光辉的照耀下,有些闪烁。柳研儿伸手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有些感触道:“妈,我这不是好了吗?以后,就让女儿照顾你吧!”“傻丫头,你还小!”柳烟有些安慰地轻笑着,觉得自己有些感触,她忍住泪花,从床沿上站起来,在旁边的木箱子里找出一件崭新的白色公主裙和一双粉红色的凉鞋,这件衣服和鞋子,是她准备女儿病逝后,给女儿穿上的,现在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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