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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絮的针扎立刻扎不下去了,她色凝重起来:“殿下。”
长庚感觉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后背上,耳边一片杂音,故去十多年的女人的叫骂声在耳边炸开。
混在那些经年的噩梦里,陈轻絮的声音混着安散刺进他的耳朵:“殿下,这是侯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长庚狠狠地一激灵,用尽全力微微点了点头。
陈轻絮将下一根银针送入,第二根安香已经燃尽,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西洋钟:“这才只是个开始,殿下用不用再适应一下?”
长庚轻轻咬了一下舌尖:“不,继续。”
陈轻絮不再废话,下针如飞,方才褪下去的幻觉再次卷土重来,年幼时代秀娘施加在他身上种种伤痛一一重现。
陈轻絮色一紧,她看见长庚锁骨上一道旧伤疤突然毫无缘由地红肿起来,一行细细的血迹渗出来,皮下蛛网似的血管往两边裂开,十分狰狞。
“殿下,雁王殿下!”
陈轻絮叫了他一声。
长庚毫无反应。
陈轻絮不敢再动手,忽然,她眼角扫见床脚挂着一副铁肩甲,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现在军中钢甲早已经变了样式。陈轻絮蓦地想起来,早年和长庚谈起乌尔骨症状时,他似乎无意中提到过,第一次从噩梦中挣脱,是顾昀在床头挂了一副他身上的甲。
陈轻絮长袖一扫,铁肩甲发出一声清越的撞击声,金石之声扫过静谧的室内,长庚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陡然一顿。
他眼前有重重魔障,先是被困在了年幼时自己的身体里——尖锐的发簪,烧红的火棍,肮脏的马鞭,女人铁钳一般尖锐锋利的手而一切的尽头,有一个身披一半钢甲的顾昀,时隔多年,默默地注视着他。
长庚救命稻草似的死死地盯着他,艰难地维持着自己一线的清明,不知过了多久,周身妖魔鬼怪似的幻觉才渐渐远离,长庚筋疲力尽地回过来,见桌上的安香已经燃尽了,陈轻絮正在收拢银针。
他这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陈轻絮:“感觉怎么样?”
长庚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见胳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好多细小的擦伤,已经很快结了痂,有点痒。他试着攥了攥拳头:“好像又爬出来了一次。”
陈轻絮离开以后,长庚倒头就睡,这么多年来,他的睡眠好像一泊平湖,一个石子都能敲碎,除了失血昏迷,很少能有这种昏天黑地的感觉,也头一次没做噩梦。
他梦见一个高耸的瞭望塔,远处有远远的火光,营地里守卫森严,透着一股枕戈待旦的味道,一队巡营归来的将士正拉紧马缰,突然,为首的那个人回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居然是顾昀,脸上戴着一个比面具还花哨的琉璃镜,银边与玄甲相映成辉,冲他促狭地一笑。
梦里,长庚失笑道:“这是什么打扮?”
顾昀从马背上伸出一只手,烧着紫流金动力的铁臂轻飘飘地便将他拉上了马背,从身后抱住他,趴在他耳边笑道:“军中寂寞,多勾搭几个小美人。”
人在梦里不太会掩饰自己心里细微的念头,明知他说的是玩笑话,长庚心里却仍然泛起一点说不出的委屈:“我在京城夙夜难安,唯恐一步走错,每天只盼着从你那听见只言片语,还总等不到。”
顾昀无奈道:“殿下,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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