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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行听完白景悦的‘好办法’,皱紧的眉心总算舒展了几分。
这时,白盛元来到他的房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分外得意洋洋。
“好儿子,你现在感觉如何,残了没?”
他嘴角噙着笑容,心情甚好的朝白景行搭话。
白景行表情冷淡,看也不想看白盛元一眼,没好气道:“承蒙父亲手下留情,还能喘气。”
“啧啧,听你这语气,还在生为父的气呢,为父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你好,你说你贵为我白盛元的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去巴着个离异女?”
“好在那离异女还算有点良心,竟然把你欠银行的钱筹够了,这样说来,你不愧是我白盛元的种,有点子魅力在身上......”
白盛元说到这里,十分骄傲的拍了拍白景行的肩膀。
“......”
白景行肩头还有深深的鞭痕,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一脸无语。
白景悦赶紧替她哥打抱不平,愤愤道:“爸,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哥追了心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让心心打开了一点点心扉,你倒好......直接一棒子敲下来,让人家两个断绝关系,你的心咋这么狠,简直比拆散牛郎和织女的王母娘娘还狠!”
“而且你现在知道叫我哥好儿子了,之前可是一口一个逆子,扬言一定要打死他呢,果然钱到账了就是好使呢,这样看来,外界说咱白家是暴发户一点没错,咱就是见钱眼看的主儿!”
“闭嘴,你个死丫头,一天天就知道拆你老子的台!”
白盛元被白景悦数落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又实在太宠这个小女儿,并不会真的生气,反而喜滋滋道:“你老爹我这叫一石二鸟,既帮你哥解决了债务危机,又替他斩断了孽缘,如此深厚的父爱,你们两个小青瓜蛋子懂什么......”
他说完,又看向白景行,表情严肃了几分,冷冷道:“想必你的好妹妹已经把情况给你说得很清楚了,以后你若再敢跟那个离异女不清不楚,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白景行冷哼一声,看白盛元的眼神已经没有任何敬重可言,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冷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一向顺我依我,为何偏偏在这件事上,你非要做得这么绝,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却不能是她?”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今天就全部告诉你......”
白盛元深吸一口气,目光冷酷无比:“第一,白家可以娶贫女,但绝不能要一个被人扫地出门的二手货。第二,白家就算可以要二手货,那也绝不能是盛家不要的二手货。第三,初之心是个不祥的女人,她的身上有诅咒,白家可经不起灭门的风险。”
“你若只是玩玩,我白盛元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显然已经陷进去了,继续下去白家就要败在你手上,我白盛元必须棒打鸳鸯!”
“狗屁!”
白景行自然是不服气的,正要和白盛元大吵,白景悦向他使了个眼色。
男人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怒火压下去,对白盛元道:“不过,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可以答应你,和初老大断绝关系,今后再不去找她,只是......我有个条件。”
白盛元觉得他这个逆子还算有点脑子,还没有走火入魔,便爽快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若是无关痛痒的,我也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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